楊昭連喝三杯,然後道:“沒辦法,女兒喜歡,我就這麼一個女兒,能不聽她的話嘛。”
“哎,也是,許明巍可是我們清江縣公認的宗師之姿,誰家俊傑比的上啊。”
賀家家主轉頭看向許川,笑眯眯道:“許家主,明巍賢侄應該有後天巔峯了吧?”
這個問題,許多人都是好奇,不由得側耳傾聽。
許川淡淡一笑,“我也無暇監督,許久沒考校他武道了,也不知是何境界,或許差了點吧。”
“即便差一點,那肯定也就剩幾處穴竅了,到時候周天穴竅俱通,體內內勁源源不斷,便是後天巔峯。”
“哈哈,那就借周家主吉言了,希望年底前能達到後天巔峯。”
不僅許川這桌聊得火熱,白靜他們這桌亦是如此。
然她們聊的是各家是否有宜嫁娶的兒子,女兒之類。
因爲許家五子的名聲,其他夫人們最關心的是他們的親事。
白靜也不是糊塗的,只說許明巍已經與楊縣丞千金結親,過幾月便要迎娶入門,其餘幾個都以年紀尚幼爲由等幾年再說。
一頓酒足飯飽,縣令世家和豪商富戶們也都一一離開。
白靜在周鳴的陪同下,一一清點賀禮。
“夫人,禮物清點完畢,粗略估計值八萬多兩。”
白靜淡定地點點頭。
她深知自家的財富底蘊,早已不會爲這點錢財大驚小怪。
“周管事,全都收進庫房吧。”“好的,夫人。”
當初的周鳴,李二,趙大龍這幾個從微末陪同走來的老人,如今在許家也都地位不低。
不是管事,就是護衛統領。
許家家業蒸蒸日上,他們幾家也都是雞犬升天。
除了李二外,餘者都已經不比逃難前的家境差多少了。
三年來更是又有人添丁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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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家大廳。
陳二苟,陳大明一家都是坐在廳堂,與許川閒聊。
“我就知道川哥是最厲害,這麼短時間,就將許家帶到世家的行列,那徐家數十年都沒做到。”
陳二苟笑着誇讚,喝了一口茶,眼睛一亮,“這茶不錯。”
“是嗎,那你走的時候帶點回去。”
“不用了,不然感覺自己就像是來打秋風的。”
陳伯瞥了他一眼,沒好氣地道:“你也知道啊。”
“好了,茶也喝了,天也聊了,都打哪來回哪去吧,再晚,關了城門,就回不去了。”
陳大明如坐鍼氈,當即起身告辭。
雖然他夫人讓他攀攀交情,但許川一家子精明人,怎麼看不出他們的心思。
以前關係就不如何,現在想黏上去,都沒這個黏性。
本來還指望陳二苟開口。
但他也不糊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