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明淵如今也接近二流武者,耳聰目明,自然聽到這熟悉的喊聲。
回頭一看,當即笑着走了過去。
“二苟叔,大明伯父,大牛,芳芳,你們來了。”
“我川哥呢。”
許明淵苦笑道:“二苟叔,今日來人太多,且是我許家立族重要之日,場合莊嚴肅穆,你還是正視點,言語不要太過輕佻隨意。”
“我曉得了,許二公子,那敢問許家主在何處?”
“父親正在內屋與幾位世家家主還有鄔縣令、楊縣丞和方縣尉他們交談,立族大典是午時開始,如果您有相熟的,可以先與他們閒聊交談,也可以去宅中見見陳爺爺。”
“這次大典,由他老人家主持。”
“我爹?!”
陳大明和陳二苟都是驚呼出聲,相互對視一眼,覺得不可思議。
“那先去見見我爹吧。”
兩人都是如此說道。畢竟,在場還真沒幾個他們熟悉的人。
午時。
許家大門之外。
祭告天地的香案都已經擺放整齊,香案上是牛豬羊三牲,長明燭,以及其它一些糕點。
後面放着七個蒲團。
分兩排。
最前方兩個,後面並排五個。
許川一家以及縣令、縣丞、縣尉還有部分世家家主從大門內走出。
陳伯立於香案旁。
灰白鬚發,滿面風霜雕琢,已是花甲之年。
他在洞溪村人中算是高壽了。
又是許家最親近的長輩,故而許川這次請他出來主持。
“許氏子孫,請上前。”
“燃香!”
有七位家丁上前給許川等人手中的長香點燃,然後退去。
陳伯掃了眼,神色肅穆莊重,照着手中的絹布念道:“茲有許氏,祭告天地:歲次乙巳,律中蕤賓。乾清坤寧,二儀垂象雲行雨施,品物流形。含弘光大,育我烝民神其降祉,惠我無疆。謹率舊章,伏惟尚饗。”
唸完後,他將絹布扔入一隻青銅鼎中焚燒。
“跪!”
“一拜!二拜!三拜”
“再跪!”
三跪九拜之後,許川率衆人插香。
然後便是來到許氏宗祠前。
開宗祠之前,同樣需要念禱告文,告慰先祖,以彰其業。
“茲有許氏,立族建祠,以彰祖德,以序昭穆。今擇吉地於清江,背倚青山,面朝活水,龍脈綿延,氣象恢宏。祠制三進,前設儀門,中立享堂,後奉神主,左右廂房以藏譜牒.”
“是祠之成,非惟棲神之所,實爲敦親睦族、教化子孫之基。後世子孫入此門者,當思創業維艱,守成不易,謹身節用,光大門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