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爹,石頭可以!”
許明巍稚嫩的目光中透着堅定。
有許川的言傳身教,許明巍也是個能喫苦的性子。
他除了每天的讀書寫字陪着許明淵一起,其餘大部分時間都是跟着許川,學習他的知識,爲人處世等。
許明淵感覺自己被冷落了,也鬧着要跟哥哥一起,但許川沒有同意,還嚴厲斥責。
還是許明巍安慰起來,“以後哥哥在院子練武,你跟我一起。”
“好耶!”
許明淵當即又是高興起來。
每天都盼着許明巍回來,跟他一起。
數日後夜裏。
“夫君,石頭才六歲,你對他會不會太嚴厲了。”
“這幾日,我明顯瞧見他臉上的疲憊之色,心裏着實心疼的很。”
許川呵呵一笑,“娘子要當慈母,那夫君我也只能當個嚴父了,如果雙方都溺愛,又能教導出怎樣的人兒。”
“或許夫君說的對,但我.”
“好了。”許川抬手阻止她繼續說下去。
該強硬時,他自會強硬。
許川見白靜眼神中依舊帶着憂色,嘆氣道:“我們石頭是個有毅力的,像我,能喫苦耐勞,熬上一段時間,他應該就能適應了。”
等過上數月,天賦就會逐漸顯現。
“如今我們家暫時不缺銀兩,不必節省,每日都加些肉食。”
“石頭習武,也少不了這些。”
“妾身知道了。”
“那娘子,今晚我們安歇吧。”
許川的手開始不老實起來,但卻被白靜一把推開。
白靜側身躺下,語氣淡淡地道:“今晚妾身有些不適,夫君自個兒解決吧。”
“額——”
許川雙眼瞪直。
這娘們,反了天了!
靜靜看了一會兒,也是直接熄燈睡覺。
翌日。
晨色如墨還未褪盡,東天則已泛起蟹殼青。
院中。
許川棉布衫後背洇出深色汗漬,呼氣時白霧凝成細箭。
年幼的許明巍模仿着他的動作,肉乎乎的小胳膊藕節似的,看起來歪歪扭扭。
許川時不時停下來糾正他的動作。
做得好會誇獎,做不好會嚴厲斥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