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明烜,赫兮烜兮,威儀也。”
“小名就叫炭頭。”
許川打賞了穩婆後,她便離開了。
之後是陳二苟一家,然後是自己岳丈一家。
許明巍和許明淵在炭頭出生後,就被二苟帶了過來。
“阿爹,小弟弟的皮膚皺巴巴的,跟小老頭一樣。”石頭有點嫌棄地道。
“你剛出生時也一樣。”
白靜微笑着道,許川把氣血丹給她吃了,如今她臉色已經不是慘白,紅潤了許多,甚至已經有力氣可以下地。
不過,許川不允許,讓她安心躺着。
許明巍像是受到了打擊,有些懷疑地摸摸自己的臉。
“阿淵,阿爹今天就兌現承諾,跟我說說是哪隻母雞捉弄的你。”
許明淵一聽到有雞肉喫,雞湯喝,頓時口水就流了出來。
趕忙拉着許川往外走,“阿爹,我帶你去。”
“石頭,照顧好你阿孃。”
“放心吧,阿爹。”許明巍拍拍胸脯。
數日後。
忙完稻田的事,就到了青玉梨的收成。
一筐又一筐的青玉梨搬回了家。
像青玉梨這種罕見水果,到清江縣城賣是最好的,甚至在郡城都不算太普通的水果。
不過,洞溪村距離清江縣城一百八十餘里。
路上偶爾有盜匪出沒。
不太安全。
即便概率低,但許川也不想去賭。
因此,聯繫了自己的老東家,將青玉梨賣給了他們。
去年便是如此。許家院子。
“徐三爺,這些就是今年的青玉果了,總共六千四百斤。”許川恭敬地道。
面前是一位留着短鬚,四十多歲的微胖中年。
“比去年還多了四百斤?”
“產量差不多到頭了,除非擴大規模,不過三爺你也知道青玉梨的栽培不容易。”
徐三爺點點頭,“就按去年的價吧。”
“沒問題。”
“開始過稱吧,如果無誤,銀兩會當場給你結清。”
徐家的下人開始不斷稱量,不一會兒就結束了。
徐三爺身旁跟着一位年輕的錦衣男子,看着那些個青玉梨,眼神火熱,然後又看了看許川,臉上透着不屑。
“老爺,斤兩無誤。”
徐三爺微微點頭,當即付給許川三千兩百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