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兒呢?”岳母四下看了看。
“在竈房呢。”
“那我去幫靜兒忙吧,你們爺倆聊。”岳母輕笑着往竈房走去。
白富和許川去堂屋看了看正在睡的許明烜,輕輕晃了晃嬰兒牀。
“這東西挺方便,三豎你手藝真不錯。”
許川只是微微一笑。
“又多了炭頭,以後有甚麼打算不?”白富問道。
“滿月宴後先打算擴建下宅子,後面就是考慮讀書寫字和習武。”
“衣食住行,對我們黎庶來說都是頂要緊的,之後再考慮讀書和習武,你有此安排,我也就放心了。”
“還是要岳丈您時時提點纔行。”
“你呀,還真是”
許川小小拍了個馬屁,讓他受用不已。
不久後,小舅子白樺,小姨子白芳一家,還有陳伯夫婦,陳二苟一家都是帶着賀禮過來。
院子裏一下子就熱鬧了,充滿了喜氣。
四五個小孩鬧騰,大叫着亂跑,大人們坐着閒聊。
在院子裏的,都是許川最親近的親朋好友。
開席後。
許川端起酒杯起身道:“多謝大家賞臉來參加小兒炭頭的滿月宴,我先乾爲敬。”
說着,仰頭一口氣喝掉。
“多餘的話,我也不多說,今晚大家喫好喝好。”
“姐夫,今兒個你不要心疼自家的酒就行。”
“白樺,就衝着你這話,今晚喝不醉別想我放你回去!”聞言,一衆人哈哈大笑起來。
陳二苟,小舅子連忙敬酒,大有將許川灌醉的意思,陳伯和岳丈白富則都是意思一下。
許妍和白芳詢問白靜身體如何,幾個女人邊喫邊聊,拉拉家常。
這頓酒宴,直到明月當空,才散去。
白樺和陳二苟兩人回去時,腳都是軟的,若沒有自家娘子扶着,怕是會直接倒在地上,然後呼呼大睡起來。
白靜在竈房收拾。
許明巍和許明淵玩累了也是回了房間,早早睡下。
許川來到堂屋,走到嬰兒牀旁。
沉默片刻後,手一翻,手上多出一本黑色封面的書籍。
這便是血脈族譜,如今也才薄薄的兩頁。
他翻到第二頁,之後找來一根針在許明烜指尖扎了一下,一滴血滴到了族譜上。
頓時。
第二頁書頁上憑空多出一行字。
【許明烜:許家二代】
【靈根:殘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