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哥倆來到了東市,進了一家古色古香的茶樓。
這茶樓叫‘漱月軒’,共三層。
一樓是大廳,隨處可見的八仙桌,中間還搭建說書檯,每日都有說書人上臺說書,豪俠、名將、奇聞軼事都會說些。
桌上大多是一大摞瓜子花生的零嘴。
跑堂的夥計時不時用捏着嗓子似的尖銳聲音,大聲吆喝“來了”。
二樓是一個個包廂。
單單一個包廂的定銀就足以夠一樓大廳一人聽小半月的了。
至於三樓,更是要提前預訂。
“茶樓?”許明淵一臉詫異,“來這賣?”
“大哥,這漱月軒可是東市最有名的茶樓,其主人姓常,叫常昊文,二十的年紀。”
“聽聞其大有來歷,茶樓也只是他經營的產業之一,我也是偶然間結識。”
此時,一位夥計快步走來,吆喝道:“兩位隨便坐,要些甚麼?”
“我找常公子。”
小廝愣了愣,當即跑到櫃檯,跟一位中年說了甚麼。
那位中年看了眼這邊,而後走了過來,笑着拱手道:“原來是許公子,我家公子前些日子還在唸叨你呢。”
許明淵拱手還禮,“何掌櫃,不知常公子今日可在?”
“在二樓雅間,我帶您過去。”
來到二樓。
“咚咚~”“公子,許公子來了。”
“許明淵?”裏面傳出富有磁性的聲音,“讓他進來吧。”
“兩位請。”何掌櫃打開房門,邀請兩人進去後,自己便回到了樓下櫃檯,繼續忙碌。
裏面空間不小,幾張鵝黃梨打造的椅子擺放在茶几四周。
一位頭戴嵌玉銀冠,身穿赤金雲錦織就的華服青年慵懶地坐着。
他面若冠玉,劍眉星目,脣角總含三分漫不經心的笑。
身旁一位二八年華的妙齡少女正輕搖玉扇,侍奉在側。
“許兄弟來了,隨意坐吧。”
“咦,今兒個還帶了人來。”
常昊文微微轉頭,見來兩人,有些驚訝,打量之餘發現兩人眉宇神態有些相似,淡笑道:“是你兄長或是堂兄表兄之類?”
許明淵十分隨意落座,也招呼許明巍一起,然後介紹道:“他是我大哥,親的,叫許明巍。”
“巍,高也。”
“南山巍巍,雄狐綏綏。”
常昊文品頭論足,誇讚道:“有山之巍峨,又有凌雲之志的意境,好名字。”
“常公子過譽了。”
許明巍雙手交疊作揖時,背脊挺若青松貫日,氣態從容,眼色中絲毫沒有任何諂媚的,亦沒有倨傲之色。
常昊文微微頷首,又看向許明淵,“今日來找我應該不是品茶閒談的吧?”
“自是來聯絡感情的,順帶辦一兩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