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茂像是沒聽懂,依舊大放厥詞地冷笑道:“諒你也不敢!”
“外面就是今年的青玉梨吧,把梨交給我們,你女兒得罪我的事我便不計較了,我徐家也不是小氣的,銀錢方面不會少了你許家。”
“徐兄莫不是說糊塗話。”許川呵呵笑,用手撫摸着許明姝的腦袋,“我家的梨,爲甚麼給你們?”
“我許家在縣城開果鋪,這些青玉梨都要送到那裏,明日開業時候要用。”
中年管事心中瞭然。
知道今日只能空手而歸了。
他許家此前年年將青玉梨交於徐家,也不過是看徐家強勢,隱忍蟄伏罷了。
“許川,你敢不交於我,難不成想得罪我徐家?!”
“這話說的,我家的東西不賣你,便是得罪,那你徐家栽培的二十畝藥材可願低於市價三成賣於我?”
“如果可以,倒不是不能做這筆買賣。”
“笑話!”徐茂怒極而笑。
中年管事不想兩家關係越處越僵,連忙向許川拱手道:“既然許家主對那些青玉梨已有打算,那我等也就不叨擾了。”
說着,就硬拉着徐茂離開。徐茂還一臉不情不願的樣子。
“王管事,你幹嘛拉我離開,這許川不識好歹,我正想要教訓他呢。”
“就憑我們帶來的人手?”中年管事反問道:“就算能教訓,他不賣,我們還能硬搶不成,真不怕他一紙罪狀告到縣衙,說我們強搶他青玉梨?”
“屆時,我們徐家不僅要喫大虧,更是會丟了十里八鄉的好名聲。”
“此事還是回去告訴三爺,讓三爺,二爺,家主他們決斷吧。”
“哼!”
被中年管事這麼一說,徐茂也只能不情不願返回了家裏。
徐家大院。
“那許川真的這般說?”
徐三爺坐於廳堂正首,聽了中年管事的話,捋了捋鬍鬚道:“罷了,事已至此,也不用再希冀了。”
“真是小看他許川了,原以爲只是老實本分怯懦的莊稼漢。”
“不過我徐家只要經營好其它產業,依舊能蒸蒸日上。”
頓了頓,他又是道:“對了,王管事,你說明日許家在縣城的果鋪開業?”
“是的。”
“你去打聽一下,明日開業你過去送上一份賀禮。”
“同在洞溪村,表面功夫還是要維持的。”
“是,三爺。”中年管事應了一聲,旋即退下。
“至於你,這段日子好好待在家中,不要給我出去惹是生非,哎,我們這一脈還是要看乾兒。”
“是,父親。”
徐茂心中依舊十分惱火。
以前的許川在他面前伏首如偃草,折腰似敗絮,這才幾年就敢如此對他?!
這口濁氣梗在他喉頭,倒比吞了火炭還灼人!
“哼,我是對付不了你,但我生了個好兒子。”
“乾兒在黑風武館跟他二伯習武,他可是我徐家下一位最有希望成爲一流武者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