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最值錢的便是與縣丞的交情。
所以這一年是我們許家發展的最關鍵時期。
讓清江縣的富商世家看到我許家的潛力,從交好我們可接近楊縣丞轉爲利益之間的綁定。
然後便是利滾利,如滾雪球一般不斷壯大。”
許明淵點點頭,覺得許川說的十分在理,“但阿爹,具體要怎麼做呢。”
“黎庶之根本,無非四個字,衣食住行。”
“開酒坊,酒樓,衣鋪,百貨鋪,香水鋪。”
“用果鋪的利潤,一年內完成在清江縣的商業佈局。”
許川開始把自己這些年自己抽空研究各類酒的配方,服飾的設計,燒菜的菜譜一一交給了許明淵。
許明淵拿着小冊子,雙眸瞪得越來越大,一對眸子彷彿要跳出眼眶一樣。
他呆住了。
簡直驚爲天人!
“這些都是你阿爹我十幾年的積累,便都交給你了,好好利用。”
許川雖然是穿越者,但也不是全能。
只是大概知道釀酒的過程和方法,服飾甚麼也要憑記憶再結合當今喜好去修改,包括香皂,香水,牙刷等都是要他自己去嘗試。
這些都是寶貴財富。
只待機會合適展露出來,便可以迅速積累大量財富。
以往許川地位低微,深知貿然暴露是禍非福,故而從來都是不顯山不露水。
但如今,卻是最好的時機!
有楊縣丞的虎皮,有石頭的宗師潛力。
短時間內諸多世家都會忌憚許家,許家可以毫無顧忌地大肆發展,迅速完成商業佈局。
只需兩三年,即便清江縣的世家想要動他許家,也要掂量下自己要不要魚死網破。
“多謝阿爹,阿淵絕不會讓你失望!”
許明淵瞳孔驟縮,眸中似有烈焰騰起,墨色瞳仁被灼得透亮。
看到了許家的潛力,清江縣諸多家族都願意與許家交好。
許川也隔三差五上門拜訪楊昭。
見面三分情。
有時候也會探討民生治理,投其所好。
雖然楊昭知道許川有自己的小心思,但他從許川那也學到不少,故而也願意經常往來。
許妍聽聞許家果鋪生意興隆,便讓陳二苟去探取生意經。
許川只說這些事都是許明淵負責。
陳二苟年紀越大,越要麪皮,拉不下臉去請教一個子侄,此事也只好作罷。陳家的果鋪生意稀鬆平常。
好在也沒人上門尋釁滋事,可以平淡地過下去。
最重要的是,許明淵也根本顧不上陳家。
他忙於許家商業佈局計劃,招人選擇祕密釀酒和裁製服飾,然後開辦酒樓。
一月後,西市新開了一家叫醉雲居的酒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