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大伯建言,與聞氏結爲姻親。”
“我乃楊家目下競逐郡尉最有力者。”
“此乃好事!”
楊夫人知此事系夫君前程,眼中亦露喜意,“昌兒也至成親年歲,正合與聞家適齡女子結親。”
“等等,夫君你是想把華兒嫁於聞家?”
楊昭頓首,沉聲道:“昌兒與華兒同往,一娶一嫁,同時進行。”
“如此則親上加親,聞氏方肯全力助我競逐郡尉之位,我楊家與聞氏聯手,此番郡尉之爭方得萬全。”
“這”楊夫人面上忽現與楊昭先時一般的神色。
雖只是口頭,但楊家與許家早有默契,待時機成熟,便令許明巍娶楊榮華過門。
楊昭素喜與許家結爲姻親,更兼許明巍德行才幹俱佳,於楊榮華而言,實爲良配。
然今番面臨抉擇,竟是前途與女兒幸福兩難。
“但華兒她.昌兒同我說過,兩人感情甚篤,已海誓山盟,到了非卿不娶,非君不嫁的地步。”
“胡鬧!稚子何知世事,豈有永恆之盟誓!”
楊昭猛擊案几,聲色俱厲,不知是怒女兒私定終身,抑或嘆前途需犧牲女兒此生。
“夫君,真的別無他法?”
楊夫人心疼愛女,念及她聞此噩耗必肝腸寸斷,不禁淚盈於睫。
“我又何嘗不疼惜華兒。”
楊昭也是無奈,長嘆道:“然縱吾願舍前程,大伯與父親處又何辭以對?此事非關吾一身,實系整個楊家興衰。
吾受楊家養育教誨,焉能背棄宗族?”
“不若只言昌兒尚未定親,華兒已許配人家,聘禮既下,只待擇吉過門,夫君素來看好許家,言其未來必爲清江第一世家。
若將華兒嫁與聞氏,兩家情分恐生嫌隙,多年經營亦付之東流矣。
夫君,還望再三思啊。”
楊昭聞此言,沉吟良久,方道:“夫人所言極是。
許家潛力非凡,異日或不輸我楊家。
我明日便回郡城,與大伯商議,可否令族中其他適齡女子嫁與聞氏,或過繼一女至吾名下代嫁。”
楊夫人聞之,展顏而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