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音剛落,走在最前面的兩個手下突然腳下一空。
“啊!”
兩聲慘叫接連響起,兩人直直栽進了被灌木完全蓋住的深坑裏,坑底削尖的木棍刺穿了小腿,鮮血瞬間湧了出來。
這處陷阱藏得毫無痕跡,連老吳頭都沒察覺。
“有埋伏!”
周疤子低喝一聲,瞬間抽出短刀擋在魏彪身前。
兩側樹林裏哨聲驟起,劉傑帶着八名安保隊員衝了出來,手裏的木棍、鐵鍬直指幾人,瞬間形成合圍。
劉傑站在隊伍最前,目光掃過魏彪身側的兩人,神色凝重。
“魏彪,你倒是真敢來。”
魏彪扯了扯嘴角,半點懼色都沒有。
“就憑你們幾個,也配攔我?”
他衝周疤子遞了個眼色。
周疤子會意,怪笑一聲,率先衝了出去。
他身手確實利落,短刀在手裏翻出花,招招往人要害招呼,兩個安保隊員聯手都被他逼得連連後退。
另一邊,老吳頭悄無聲息地退到樹後,摸出兜裏的石子,抬手就扔。
石子帶着風聲砸在一名隊員的手腕上,對方喫痛,手裏的鐵鍬“噹啷”掉在地上。
他專挑暗處下手,刁鑽又陰狠,瞬間打亂了安保隊的陣型。
劉傑眼神一凜,知道遇上了硬茬。
他不再觀望,拎着粗木棍直奔魏彪而去。
魏彪也抽出軍用匕首迎了上來,兩人瞬間鬥在一處。
匕首寒光凜冽,招招狠辣,帶着僱傭兵特有的殺伐之氣。
劉傑木棍舞得密不透風,全是軍隊裏練出來的實戰招式,一時間竟打得難解難分。
鬥了二十多個回合,周邊的安保隊員漸漸落了下風。
周疤子越戰越勇,已經放倒了兩個人;老吳頭躲在暗處時不時偷襲,讓人防不勝防。
再耗下去,喫虧的只會是自己這邊。
劉傑心裏一緊,故意賣了個破綻,引魏彪匕首刺空。
他抓住這轉瞬即逝的機會,木棍橫着一掃,重重砸在魏彪的左肩。
“呃!”
魏彪悶哼一聲,左肩傳來鑽心的疼,匕首的力道頓時弱了半截。
“彪哥!”
周疤子見狀,立刻逼退身前的兩人,縱身躍到魏彪身邊護着。
老吳頭也從樹後閃出來,沉聲道:“走!我知道有條獸道能繞出去!”
魏彪咬着牙,掃了眼陷坑裏哀嚎的兩個手下,知道今天徹底栽了。
“撤!”
他低喝一聲,周疤子在前開路揮刀逼退追兵,老吳頭斷後扔石子掩護,兩人護着負傷的魏彪往側峯的密林裏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