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家的黑山羊跑丟了,我們跟着腳印找到這裏的。”
瘦高個也連忙附和。
“對!找羊!我們就是來找那隻黑山羊的!”
張建國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冷笑,他抬了抬下巴,示意趙凱往旁邊看。
“找羊?”
張建國慢悠悠地說道。
“那隻黑山羊,不就在那邊老槐樹上拴着嗎?”
所有人的目光都順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月光下,那隻通體烏黑的山羊,正安安靜靜地站在老槐樹下。
脖子上的紅繩在火光中格外顯眼,兩個黑影順着目光看去,瞬間僵住了。
臉上的血色褪得一乾二淨,嘴脣哆嗦着,半天說不出一句話,這個他們精心編造的謊言,此刻顯得無比拙劣和可笑。
“找羊需要撬鎖?”
張建國往前走了一步,居高臨下地看着他們。
“找羊需要帶匕首?”
“找羊需要半夜三更,鬼鬼祟祟地摸進來?”
每問一句,他的語氣就冷一分。
兩個黑影把頭埋得更低,不敢與他對視,周圍的村民也反應了過來,紛紛怒罵起來。
“放屁!找羊用得着撬鎖嗎?”
“肯定是來偷東西的!”
張建國抬手製止了他們,他蹲下身,看着刀疤臉。
眼神冰冷,像刀子一樣刮在他的臉上。
“我再問一遍。”
“你們到底是來幹甚麼的?”
“誰派你們來的?”
刀疤臉咬着牙,不肯說話。
張建國也不着急,只是淡淡地說道。
“不說也行,反正鎮上派出所的同志,有的是辦法讓你們說。”
“不過我可提醒你們,主動交代,和被查出來,那性質可不一樣。”
“到時候,判個三年五年,還是十年八年,就看你們自己了。”
這句話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刀疤臉的心上,他的臉色變了又變,額頭上的冷汗越冒越多,旁邊的瘦高個早就嚇破了膽,帶着哭腔說道。
“我說!我說!我們甚麼都說!”
“是有人僱我們來的!給了我們五百塊錢,讓我們過來探探路。”
張建國眼神一凝。
“誰僱的你們?”
瘦高個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