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建國的後背瞬間冒出了一層冷汗,貼身的棉襖被冷汗浸透,貼在身上冰涼刺骨。
“沈怡怎麼知道溶洞的事情?她又怎麼會篤定自己將那一箱遺物藏在溶洞底下?難道她想從山谷裏找到溶洞的入口,隨後神不知鬼不覺的潛入到底下盜走那一箱遺物?”
張建國越想越不對勁,自己家底下溶洞的祕密,連趙家村的人都不知道,他沈怡一個外來人,怎麼會知道的這麼清楚?
他快速掃視了一圈四周的黑暗,確認沒有埋伏後,立刻把煙盒揉成一團,緊緊塞進了貼身的衣兜裏。
然後用腳把地上的腳印全部抹平,又扯了大量的落葉和枯枝蓋在上面,儘量恢復成原來的樣子,連一點被人動過的痕跡都不留。
做完這一切,他才稍稍鬆了口氣,轉身快步往回走。
“走,我們回去。”
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帶着一絲不容置疑的冷意。
小虎立刻跟了上來,緊緊貼在他的腿邊,依舊警惕地豎着耳朵,掃視着四周的黑暗,喉嚨裏時不時發出低沉的吼聲。
走到那塊大石頭旁,張建國停下腳步。他蹲下身,摸了摸小虎的腦袋,把懷裏剩下的半個玉米麪窩頭,和半包止血草藥都放在了石頭上。
“我三天後再來看你,”他看着小虎琥珀色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語氣格外嚴肅。
“這幾天絕對不要走出山谷,就在這裏待着。如果再看到陌生人,不要靠近,立刻躲進林子最深處,知道嗎?”
小虎好像聽懂了他的話,重重地點了點頭,用冰涼的鼻子蹭了蹭他的手心,發出一聲低低的嗚咽,像是在鄭重地答應他。
張建國又用力揉了揉它的後背,然後不再多言,轉身鑽進了溶洞的洞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