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說!怎麼不給建國送信,讓他回來看看,疼成這樣,遭罪的還不是你自己?”
“我這不是怕耽誤他的事嘛。”張元順嘆了口氣,看向張建國,“你在江城那麼忙,又是廠子又是生意的,我這點小傷,哪能讓你來回跑。”
張建國看着父親強裝鎮定的樣子,心裏像被針扎一樣難受。
他這個兒子當得太不稱職了,父母拉扯他們三個長大,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
現在他有本事了,能讓家裏過上好日子了,卻還是讓父親受了這麼大的罪,連被蛇咬了都不敢告訴他。
他蹲下來,仔細看着張元順腿上的傷口。兩個小小的牙印清晰可見,周圍的皮膚已經發黑髮紫,輕輕一碰,張元順就疼得渾身發抖。
那層黑乎乎的草藥敷在上面,散發着一股奇怪的味道,和他以前見過的治蛇傷的草藥味完全不一樣。
“柳醫生甚麼時候來的?除了敷草藥,還給你用了甚麼藥?”張建國沉聲問道,心裏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
“被咬的當天下午就來了,”張元順在一旁回答道。
“他給擠了毒血,敷了藥,又留下了三副湯藥,說每天喝一副,三天就能消腫。可這都第四天了,不但沒消腫,反而越來越嚴重,昨天晚上燒到快三十九度,一直說胡話。”
“我剛纔還想着,要是今天還不好,明天就去鎮上的醫院看看。”
張建國點了點頭,剛要說話,一直站在門口的趙凱突然走了進來。
“沒事的,建國哥,用不了那麼麻煩。”
此話一出,張建國幾人都看向了趙凱,張建國率先反應過來,拉着趙凱的手。
“怎麼,你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