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張建國再次開口,辦公室裏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身上。
“好了,道喜的話回頭慢慢說。”張建國看着許友慶,嘴角終於勾起一抹笑意。
“你剛纔說,要把趙家村的鄉親們都接來江城,還要辦一場風風光光的婚禮,找好場地了嗎?”
許友慶愣了一下,連忙回道:“建國哥,我正打算這兩天去江城飯店問問,看看能不能包下整個宴會廳,就是怕人太多,坐不下。”
“江城飯店那點地方,哪夠你折騰的?”張建國哈哈大笑,抬手點了點桌上的國棉廠平面圖。
“我剛收的這個國棉廠,廠區裏有個能容納上千人的大禮堂,還有開闊的前院,別說擺幾十桌,就是上百桌都綽綽有餘。”
“廠區裏還有閒置的職工宿舍,收拾出來,趙家村來的鄉親們喫住都能在廠裏,比住飯店方便多了。”
“我已經讓人看過了,這幾天簡單收拾改造一下,給你拿來辦婚禮,正好!”
這話一出,不僅許友慶當場懵了,就連旁邊的劉傑幾人都愣了一下,隨即都露出了了然的笑意。
誰也沒想到,張建國剛花大價錢盤下來的國棉廠,第一件事竟然是給兄弟辦婚禮,這份仗義,放眼整個江城,也沒幾個人能做到。
許友慶反應過來,瞬間就急了,連連擺手,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使不得!建國哥,這絕對使不得啊!”
“這國棉廠是您花了大價錢收回來的,是要搞生產、做大事的地方,怎麼能拿來給我辦婚禮呢?”
“這要是耽誤了您開工的大事,我這輩子都過意不去!”
他急得臉都紅了,說甚麼都不肯答應。
他心裏清楚,這個國棉廠對張建國的商業佈局有多重要,絕不能因爲自己的私事,耽誤了建國哥的正事。
“你急甚麼?”張建國擺了擺手,壓下了他的話,語氣篤定,絲毫沒有商量的餘地。
“生產的事我自有安排,耽誤不了。場地空着也是空着,先給你辦婚禮,正好也讓廠裏的工人提前熱鬧熱鬧,有甚麼使不得的?”
“至於委屈不委屈的,等你看到場地改造完的樣子,就知道委屈不了小玲。這事就這麼定了,你不用再推辭。”
許友慶看着張建國不容置喙的樣子,眼眶瞬間就溼了,嘴脣動了半天,愣是沒說出一句推辭的話來,心裏的感激翻江倒海。
就在他要再次開口道謝的時候,張建國卻話鋒一轉,看着他慢悠悠地開口:
“不過,這事我也不能白幫你,正好,我還有個小忙,需要你幫我搭把手。”
這話一出,不僅許友慶愣住了,就連旁邊的劉傑、趙凱,還有和他平級的劉強、黃海,都齊刷刷地看向了張建國,眼裏滿是詫異。
他們誰也沒想到,在江城一手撐起這麼大商業版圖的張建國,竟然還有事,需要找許友慶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