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建國始終戴着耳機,將包間裏三人的陰謀詭計聽得一清二楚。
從趙家兄弟提出收買警察做內應,到謀劃反咬自己、開設賭場牟利,再到劉潮爽快出資,每一句話都絲毫不落地傳入他的耳中。
趙凱坐在一旁,臉色早已變得鐵青,趙凱攥緊了拳頭,指節捏得發白,氣得渾身都在發抖,壓低聲音怒罵:
“這三個混蛋簡直無法無天!居然敢想着收買警察做內應,還敢這麼污衊建國哥,真是膽大包天,絕不能讓他們的詭計得逞!”
可張建國卻始終面色平靜,沒有絲毫慌亂,他靠在座椅上,手指依舊輕輕敲擊着膝蓋,只是節奏比之前慢了幾分,眼神深邃如幽潭,讓人看不透他心底的想法。
他聽完三人的全部計劃,非但沒有生氣,嘴角反而勾起一抹極淡的、冰冷的笑意,那笑意裏沒有絲毫溫度,滿是運籌帷幄的篤定。
趙家兄弟和劉潮以爲自己佈下了天衣無縫的毒計,以爲買通內應就能橫行無忌。
卻不知道,他們從一開始密謀開賭場、算計他人的時候,就已經落入了張建國佈下的天羅地網。
他們的每一步算計、每一個陰謀,全都在張建國的掌控之中,所謂的內應計劃,看似兇險,在張建國眼裏,不過是跳樑小醜的拙劣表演,反而成了將他們一網打盡的絕佳契機。
趙凱和許友慶看着張建國從容的神色,心裏的焦急漸漸平復,他們跟着張建國很久,深知他向來謀定而後動。
越是遇到兇險的局面,越是冷靜沉穩,每每都能想出絕妙的對策,化險爲夷,甚至反將敵人一軍。
車內一片寂靜,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車流聲,張建國緩緩閉上眼,又驟然睜開,眼底精光一閃,所有的思緒在腦海中快速梳理,所有的應對策略已然成型。
他已經徹底想清楚,針對趙家兄弟和劉潮的毒計,該如何精準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