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鬧了半天,根本就沒趙元成甚麼事,就是這貨自己爛泥扶不上牆,跑去賭場賭錢。
輸光了出千被抓,捱了一刀不說,還敢跑到自己這兒來編瞎話騙錢,甚至還敢打着自己的名號在外面吹牛逼。
旁邊的劉強早就氣得臉都紅了,指着地上的趙元軍就罵:
“你個狗孃養的東西!剛纔還在這兒哭天搶地,說自己被人騙了,被高利貸打斷了手,合着全是編的?”
“你他媽是自己賭錢出千,被按規矩打折了手?還有臉來求建國哥?我剛纔真是白罵你了,罵你都髒了我的嘴!”
周圍的員工也紛紛跟着罵,一個個看着趙元軍的眼神,全是鄙夷和嫌棄。
剛纔還覺得他就算再壞,也是個落難的,現在才知道,根本就是個爛到根裏的賭鬼騙子,不值得半分同情。
而地上的趙元軍,早就徹底嚇癱了。剛纔還能哭着磕頭求饒,現在連頭都不敢抬,整個人縮在地上,跟一灘爛泥一樣。
一股騷味慢慢從他身上散開,衆人低頭一看,才發現他的褲襠早就溼了一大片,竟然直接被嚇尿了。
“王哥……王哥我錯了……建國兄弟……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趙元軍嘴裏語無倫次地念叨着,聲音抖得跟蚊子叫一樣,連抬頭看一眼王一兵的勇氣都沒有。
當初在賭場,王一兵的狠勁,他到現在都忘不了,現在在這兒撞見正主,還被當場戳穿了所有謊言,他連魂都嚇飛了。
王一兵看着他這副慫樣,更是嗤之以鼻,對着張建國搖了搖頭:
“建國,不是我說,這種爛人,你搭理他都髒了你的地。當初我就該直接把他扔江裏餵魚,省得他跑出來,打着你的名號招搖撞騙,給你添堵。”
“這種賭鬼,今天你就算幫了他,明天他還得扎回賭場裏,死性不改,純屬死有餘辜。”
張建國看着地上癱成一團、渾身騷臭的趙元軍,眼裏的嫌棄都快溢出來了,連罵他的心思都沒了。
這種上不了檯面的爛人,多看一眼都覺得晦氣。他抬了抬手,對着旁邊的趙凱和兩個保安,語氣冷得像冰:
“別讓他在這兒髒了會議室的地,拖出去。以後不准他再靠近廠子半步,敢再來,直接打斷腿扔出去。”
趙凱早就忍無可忍了,聞言立刻帶着兩個保安上前,一人抓着趙元軍的一條胳膊,像拖死狗一樣就往外拖。
趙元軍還在嗚嗚地哭着求饒,卻沒人再看他一眼,直接被拖出了會議室,扔到了廠子大門外的馬路牙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