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兩天,整個趙家村都沉浸在換地的熱鬧裏。
有把分散的地塊,換到一起連片種的,有把遠地換成離家近的,也有手裏地好的,收點糧食就願意給人換的。
黃三每天在村委會忙得腳不沾地,嗓子都喊啞了,臉上卻始終帶着笑。
整個分田的事平平穩穩,沒出半點亂子,別說鬧到公社,連吵架的都沒幾起了。
兩天期限一到,所有地塊都定了下來,黃三拿着登記好的冊子,挨家挨戶覈對了一遍,絕大多數村民都滿臉笑意,對結果十分滿意。
就連之前帶頭鬧事的趙誠,也找了本家的人換了塊差不多的地,沒再出半點幺蛾子。
張建國拿着蓋了章的地契,心裏徹底踏實了。
三十七號地正好把溶洞暗河的入口圈在了裏面,只要他把地圍起來,就沒人能隨便進去,藏在溶洞裏的祕密,再也不用擔心被人發現了。
可這份踏實沒持續多久,另一件壓在他心頭的事,又讓他整日坐立難安。
就是找點點。
這幾天,張建國只要一有空,就騎着車往周邊的集鎮跑,尤其是各個鄉鎮的狗肉市場,還有路邊的狗肉館,他挨個攤子問,挨個館子打聽,嘴都問得起了皮,鞋上的泥換了一層又一層。
可問遍了周邊十幾個集鎮,問了不下幾百個人,要麼說沒見過,要麼就說前幾天有收狗的拉了一車走,早就沒影了。
眼看着一天一天過去,一點線索都沒有,張建國心裏的焦灼一天比一天重,晚上連覺都睡不好。
這天傍晚,他又跑了整整一天,從幾十裏外的集鎮回來,累得渾身都快散了架。
他剛推開院門,連身上的灰都沒來得及拍,就聽見院門外傳來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有人找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