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們拼了!”
王藝早有防備,他不退反進,側身避開刀刃,同時伸出左手,死死抓住壯漢的手腕,右手的甩棍狠狠砸在壯漢的手腕關節處。
“啊!”壯漢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手裏的刀子終於脫手,掉在地上。
王藝沒給對方喘息的機會,膝蓋頂住壯漢的胸口,語氣冰冷:“別動!”
壯漢被壓得喘不過氣,脖子上的甩棍帶着冰涼的觸感,讓他渾身發軟,之前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只剩下滿臉的恐懼。
短短十幾分鍾,四個壯漢就被徹底制服。
有的被按在地上,動彈不得;有的跪在地上,雙手抱頭,渾身發抖;
領頭的壯漢被王藝死死壓住,胸口劇烈起伏,眼神裏滿是不甘和恐懼。
院子裏漸漸安靜下來,只剩下衆人粗重的呼吸聲,還有夜風捲着枯葉掠過地面的“沙沙”聲。
張建國拄着柴刀,站在院子中央,額頭上的汗珠順着臉頰往下淌,滴落在地上的塵土裏,暈開一小片溼痕。
連日的奔波加上剛纔的打鬥,讓他的體力消耗極大,後背的衣服已經被汗水浸透,貼在身上,又被夜風一吹,泛起陣陣涼意。
他抬眼看向卓秋白,只見她扶着陳召,正快步走過來,臉上滿是擔憂。
“建國,你沒事吧?”卓秋白的聲音帶着一絲顫抖,目光在張建國身上掃來掃去,生怕他受了傷。
“我沒事。”張建國搖了搖頭,聲音有些沙啞,“你怎麼樣?沒被他們嚇到吧?”
卓秋白輕輕搖了搖頭,眼神裏帶着一絲後怕,卻更多的是安心:
“我沒事,多虧了小王他們及時趕到。”
王藝押着領頭的壯漢,朝着張建國喊道:“張哥,人都制服了,你看怎麼處理?”
張建國深吸一口氣,目光掃過地上的四個壯漢,眼神冰冷如霜。
“還能怎麼處理?”他咬着牙,語氣裏滿是決絕。
“這羣人光天化日之下持刀搶劫,還想傷害秋白,必須送到警察局去!”
聽到“警察局”三個字,地上的壯漢們瞬間慌了神,剛纔還硬氣的勁頭一下子消失得無影無蹤。
“別……別送我們去警察局!”領頭的壯漢掙扎着想要起來,卻被王藝死死按住,只能急得大喊。
“大哥,我們錯了!我們真的知道錯了!”
“是啊,大哥,饒命啊!”另一個嘍囉也跟着哭喊起來,“我們就是一時糊塗,再也不敢了!”
有一個矮胖的嘍囉直接磕起了頭,額頭撞在地上,發出“砰砰”的聲響,沒一會兒就紅腫起來:
“大哥,求求你,別送我們去警局!我們上有老下有小,要是進了警局,這個家就散了!”
“你們剛纔動手的時候,怎麼沒想過這些?”張建國冷笑一聲,語氣裏滿是嘲諷,“現在知道求饒了?晚了!”
“不晚!不晚!”領頭的壯漢連忙喊道,眼神裏閃過一絲慌亂的急切。
“大哥,只要你別送我們去警局,我們甚麼都願意說!我們把知道的都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