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關燈 護眼
元小說 > 七零農村大旱,我家挖出地下暗河 > 第909章 悔之晚矣

第909章 悔之晚矣 (1/2)

雪夜裏的呼喊在村落上空蕩開,驚得枝頭積雪簌簌往下掉。

張建國被圍在村民中央,凍得通紅的臉膛上還掛着雪沫子,他搓了搓凍僵的手,又把自家的情況高聲說了一遍:

“我家院門的鎖被撬了,炭盆邊還留着股迷香的怪味,好在有金雕和點點護院,屋裏沒丟任何東西!”

“那賊的腳印往村中心去了,指不定已經禍害別家了,各位叔伯嬸子都趕緊回自家瞧瞧,看好貴重物件!”

這話一出,人羣瞬間騷動起來。

有人攥着手裏的鐵耙,扭頭就往自家方向跑,嘴裏還急慌慌唸叨着“我屋裏還藏着給娃攢的學費錢”;

有人還拽着張建國的胳膊追問賊人的身形,張建國只能搖頭說只瞧見了凌亂腳印,沒見着人影。

雪粒子還在往脖頸裏鑽,張建國的喊聲剛落,村裏的狗吠聲就此起彼伏響起來。

各家窗紙上的油燈光暈晃來晃去,原本死寂的雪夜,徹底被攪碎了安寧。

張元順和何玉芳仔細查看了一下,見自家只是門鎖遭了殃,屋裏物件完好無損,便先讓張建國去村口繼續喊話警醒旁,自己和何玉芳則留在院裏收拾。

金雕依舊立在石墩上,爪子上的暗紅血印已經凍成了硬塊。

點點則在院門口來回打轉,喉嚨裏時不時發出低沉嗚咽,像是在邀功,又像是在提醒衆人賊人還未落網。

而村中心的趙家宅,此刻還被厚重的迷香籠罩着。

院裏的積雪上,兩道賊人的腳印早已被新落的雪沫蓋了大半,只有堂屋門縫裏漏出的一絲甜膩藥氣,在寒夜裏若有若無地飄着。

趙誠是被凍醒的。天剛矇矇亮,雪總算歇了,刺骨的寒風透過窗縫鑽進來,颳得他臉頰生疼。

他揉着昏沉的腦袋坐起身,只覺得喉嚨裏泛着一股怪異的甜膩味,腦袋也昏沉沉的。

還以爲是夜裏炭盆燒得太旺嗆着了,便低罵了一聲,想喊兒子趙元成起來添炭。

可喊了兩聲,裏屋的趙元成和趙元家卻沒半點動靜。

趙誠心裏咯噔一下,顧不上披棉襖,赤着腳就往門口挪。

剛走到堂屋,他的目光就被八仙桌吸引了——原本鎖得嚴實的木匣子,此刻正歪歪斜斜敞着口,桌上還落着幾片碎雪。

“不對勁!”趙誠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他踉蹌着撲到桌邊,伸手去翻木匣子。

裏頭原本碼得整整齊齊的零錢票,早已不翼而飛,只剩下一層薄薄的灰塵。

“他孃的!”趙誠的聲音都劈了叉,他又猛地轉身撲向牆角的櫃子,櫃門虛掩着,裏面的幾匹細布還在。

可他藏在櫃子最深處的布包,卻沒了蹤影!那布包裏包的是趙元成帶回來的錢,算上八仙桌裏的零錢,加起來也有三四百塊了!

就這三四百塊錢,可是許多普通人一年到頭都掙不到的啊!

“元成!元家!快醒醒!”趙誠瘋了似的衝進裏屋,一把掀開趙元成的被子。

趙元成睡得正沉,被凍得一個激靈,迷迷糊糊睜開眼,就瞧見老爹鐵青的臉,剛要抱怨,就被趙誠的嘶吼砸懵了:

“錢沒了!咱攢的過年錢沒了!還有你那件皮大衣,也沒了!”

“啥?”趙元成的瞌睡蟲瞬間跑了個精光,他猛地坐起身,顧不上寒冷,趕緊去檢查。

結果趙元成發現,他們家不僅錢沒了,還有一件皮大衣也沒了,是趙元成在江城專門買的牌子貨,估計讓賊給順走了!

“我的皮大衣!”趙元成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他一屁股坐在牀上,攥着拳頭狠狠砸向牀板。

“哪個殺千刀的賊!敢偷到咱家頭上!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一時間,趙家堂屋裏亂成了一鍋粥。

趙誠癱坐在八仙桌旁的條凳上,雙手死死抓着自己的頭髮,指節都泛了白,眼眶裏佈滿了紅血絲,胸口劇烈起伏着,一口氣沒上來,差點栽倒在地。

趙元成帶回來這麼多錢,原本是想讓趙誠好好過個好年的,現在好了,錢全部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