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建國當時就在這裏,這條路前面有幾處路燈壞掉了,那邊黑不隆冬的會不會……”
此時卓秋白有些慌,她都有些記不住,那些混混的模樣。
她只是知道,張建國一個人對付四五個人,要是碰到心狠手辣的,把他人弄到沒人注意的地方。
就算不打死,打殘也是正常的。
“那還等甚麼?趕緊追,順便看看四周,有沒有建國遺落的東西或者記號……”
卓雲山馬上反應過來,這邊只有這一條路,那就順着路尋找。
“大家快來呀,這裏有血……”
有人在前面喊了一聲,一羣人趕緊往前跑,而卓秋白突然看到地上有一根棍子。
她一下子捂住了嘴巴,眼睛裏滿是淚光。
“這根木棍是建國的,我走的時候,木棍還在他的手上,他肯定是遇到危險了……”
卓秋白趕緊撿起地上的木棍,藉着燈光,他看到木棍上似乎依稀有血跡。
她的心擰成了一團,回憶起張建國攔住那些小混混,讓她先走的情景,她的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只有到最關鍵的時候,才能看透人心。
張建國對得起她,她也不能放棄張建國,所以此時的卓秋白,咬着牙帶着衆人順着馬路一路尋找。
過一會兒功夫,他們在馬路邊發現了掉落的鞋子,破碎的衣服,還有一些砸爛的梨,更多的是血跡。
這讓衆人急得不行,都在擔心張建國的安危。
很快,卓秋白看到有一個岔路,她剛想過去,卻低身發現,地上又出現了血跡,甚至還有一個扯破的帽子。
那個帽子不是張建國的,應該是那羣小混混的,這讓卓秋白心底稍安。
“父親,咱們兵分兩路去找吧,這邊也有可能……”
卓秋白喊了一聲,她跟着那司機,帶了一些人去岔路上找,卓雲山帶了一些人,走的是大路。
很快,卓秋白就看到,前面有人坐在地上,一手捂着耳朵,一邊在那裏罵。
等他們這些人跑過去後才發現,受傷的居然是那小混混,而那小混混一抬頭看到卓秋白,臉色煞白,馬上拔腿就想跑。
卓秋白人多勢衆,一下子控制了小混混,卓秋白踢了那小混混一腳,有人開始審問,問他們把張建國弄到哪裏去了?
“我真不知道啊,我們被那人偷襲,好幾個人受了傷,那傢伙太雞賊了,像泥鰍一樣,根本就抓不住……”
此時那小混混心有餘悸,提起張建國差點就破口大罵,一副異常頭疼的模樣。
審問之下,卓秋白才稍稍有些心安,原來張建國居然沒喫甚麼虧,他利用夜色的掩護,手裏有棍子偷襲,跑的又快,專門挑他們落單的打。
這些混混雖然有四五個人,但卻被張建國個個擊破,要不是人數懸殊太大,他們估計更慘。
至於張建國跑到哪裏去了,這小混混也不知道,因爲他們幾個把人給追丟了。
這樣的答覆,讓卓秋白喜出望外,心裏差點樂開了花,天哪,只要張建國沒事,她就覺得心底的大石頭落地了。
衆人加大力度尋找,一路上發現了好幾個小混混,而且一個都沒讓他們跑掉。
讓人驚訝的是,這些小混混都受了傷,但是張建國一時卻找不到了。
大家也沒有灰心,一邊把那些小混混給捆了,一邊四處呼喊尋找張建國。
動靜鬧的有點大,都快到半夜的時候,他們總算在一棵樹上,把張建國給找到了。
此時的張建國也受了點傷,不過都是些皮外傷,不是特別嚴重,能在這一羣小混混瘋狂的圍攻下,還能趁機偷襲並溜走。
張建國的能力,也讓卓雲山和卓秋白刮目相看,細問之下才知道,張建國是仗着進山打獵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