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張建國還特意燉了一個鴿子湯,每人分了一碗,香噴噴的鴿子湯,特別的鮮美。
趙元國家裏卻被一陣烏煙籠罩,因爲撿回來的木柴不多,還溼氣重,做了一頓飯那煙燻的人難受。
而家裏不但沒有肉,沒有了木柴,連米缸也見底了。
晚上的晚飯,一家人只能喝一點,能照人的稀飯。
桌子上只有一碗醃菜,齁鹹齁鹹的,幾乎沒有任何油水,趙元國怎麼也想不通,家裏的日子怎麼就過成這樣?
“大哥,你在糧站上班,不是工資挺高的嗎,你們內部的糧食便宜,爲啥不帶一些回來?”
趙元國可是記得大哥,在糧站倉庫上班,那是最有油水的地方,眼睛看到的,都是金燦燦的穀子呀。
“你說啥呢,你以爲倉庫是咱家呀,我去年可是拿了一些東西回來,可架不住家裏兩個病人,躺着光飯喫不幹活,一個勁的往外拿錢……”
趙元軍也不幹,他可不傻。
他上班掙的錢,養小家自然是夠了,拿出來養大家,他可沒那麼傻。
所以不管趙元國說甚麼,他就不會往外拿錢,反正餓一餓也沒事,明天他就要走了。
趙元國愁死了,晚上他翻來覆去的睡不着,馬上他也要回部隊了,但家裏的情況真是一言難盡。
大哥根本不想對這個家再付出了,自己也完全可以一走了之。
於心不忍的他去找父親趙誠,說自己晚上出去轉轉,看能不能打點獵物,先度過眼前的難關,要是家裏的日子太難過了,他大不了到時候轉業回來。
“不能,家裏再難熬,肯定是餓不死人的,等元成站穩了腳跟,日子就好過了,在部隊好好幹,一定要想辦法混上去,最好當個軍官,那纔有出路。”
趙誠躺在牀上,目光有些冷意,他的四個兒子,最有孝心也最有能力的是老四。
這孩子要是在部隊裏混出着名堂,他們全家都有望了。
所以現在不能因爲一點困難退縮,只有孩子們都起來了,還能想辦法幹掉張建國。
可惜想得很好,那張建國不知咋回事,根本就是打不死的小強,越來越猛了,他們家已經扛不住了。
“好,我試試那個季小四的運氣,不知道爲啥總是那麼好?這次選駕駛員,只有他被選上了……”
趙元國嘆氣,他還不知道季小四是靠着張建國,他覺得張建國哪有那麼大的本事,手都能伸到部隊裏去?
所以最後趙元國,還是聽了他爹的。
晚上去打獵,希望明天能有一點收穫,不然大過年的,家裏都要斷炊餓肚子。
張建國家裏,過年的時候很熱鬧,每天來給他拜年的人絡繹不絕,卓雲山一直在觀察張建國。
看這孩子爲人處事,看這孩子接人待物。
經過這兩天的觀察,卓雲山終於放下心來,張建國這孩子靠譜,所以他打算今天,就帶着張建國離開。
出發去上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