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建國聽到外面的人喊得着急,也趕緊跑了出去。
這才發現喊他的人是李青山。
雖然是冬天,但此時李青山頭上還在冒汗,見到張建國,頓時長鬆了一口氣,忙告訴他,村裏公家養的一頭牛出事兒了。
張建國聽到這裏愣了一下,連忙向李青山表示,這牛出事兒了應該找村長才對。
這來找他算甚麼事?
說來說去,他又不是村長?
“不是,那頭牛腿摔斷了,現在拉不起來,村長讓你開拖拉機去試試,看能不能把那頭牛拉起來……”
李青山連忙解釋,村裏張建國開拖拉機,這牛太重了,腿摔斷了後,根本就沒有辦法站起來。
靠人拉推都沒有用,他們只能想辦法試試拖拉機。
可等到張建國開着拖拉機去了,才發現那隻牛摔傷了,可摔倒的地方,是在一個渠道里面,他拖拉機也開不過去。
一羣人在那裏,乾着急也沒法子,只能眼巴巴的看着,那頭牛根本也起不來了。
柳醫生也被喊了過來,他來了也是直搖頭,表示這頭牛的盆骨和腿都摔斷了,永遠不可能站起來。
這種情況下牛,就只有一條路了。
黃三把張建國,還有孫瞎子以及柳醫生等人,都喊在一起,商量着怎麼處理這隻牛的事。
“這快過年了,不行就殺了吧,這樣的殘牛留着也沒用,哪怕不忍心,也得殺了……”
孫瞎子嘆了一口氣,牛算是生產隊的大牲畜,此時放牛的村民,早就嚇傻了,一個勁的解釋不怪自己。
這渠道邊上有一處青草,這牛要從渠道邊上去喫草,一下子摔下去了,他也沒想到啊!
“處分是少不了的,現在是大家表決一下,怎麼處置這頭牛……”
黃三環顧了一下衆人,村裏主要幾個幹部都在,這也是大事,需要大家表決一下。
張建國走過去觀察了一下,用手摸了摸,發現那牛的腿折斷了,到處都是血。
眼看也確實救不了,那頭牛也不知道是疼,還是知道自己的處境,眼淚汪汪的。
牛也是通人性的,幹活的時候任勞任怨,可現在出了這樣的情況,確實沒辦法。
因爲牛盆骨和腿摔斷的話,也不可能養好,最簡單的法子就是殺掉分肉。
很快村裏人都得到了消息,村裏殺豬的也趕來幫忙。
殺牛和殺豬可不一樣,殺牛要剝皮,殺豬去毛,而且牛看着很大,其實肉並不多,重的是骨頭。
十幾個人在那裏忙碌着,總算是把這牛肉和骨頭給分開了。
村民們齊刷刷的看着牛肉,黃三則計算了一下,說是全村的人算下來每戶,只有不到半斤肉。
如果誰要是不要肉,可以拿一些別的東西,像牛肝或者牛心之類的,這樣可以多分一點。
“那骨頭呢,咋辦?”
“也分了吧,骨頭沒啥肉,三斤骨頭頂半斤肉吧,要是不想要肉的,別的人家可以用糧食豬肉或者錢買……”
黃三這樣一說,很多戶人家表示,不想要牛肉或者骨頭,他們的那一份可以賣掉。
或者換成糧食豬肉之類的。
也有人喜歡喫牛肉,說記憶中的牛肉就是費木柴,但是很香。
張建國家裏分了三斤牛骨頭,他琢磨着家裏兩個喫肉的大戶,那豬肉怎麼也趕不上牛肉?
他家還有一些野豬肉,可以用那個來換牛肉,很多人願意一斤換一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