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聲一響,原本外面還有一個賊,這會兒倒是沒有慌。
因爲他聽得出來那槍聲,是他們老大的手槍。
不過既然已經開槍了,那就是明搶了,就不需要在藏在暗處,得抓緊時間纔行。
所以他衝了進去,一下子裏面有四個賊了。
張建國此時就地一滾,雖然沒有燈光,但熟悉地形的他,以最快的速度跑回了房間。
關門,上鎖,把書桌抵在了門後面。
然後拿起鳥銃就開槍,黑暗中他只是盯着賊開了一槍,估摸着沒有打中。
但是這已經夠了,張建國沒有自大的以爲,黑暗中他一個人能對付四個賊。
還能毫髮無傷,他覺得這種情況下,能拿着槍威懾這些人,保全自己和點點,纔是最重要的。
而且算着時間,父親應該把孫瞎子他們喊來了,最不濟也應該在路上。
這種情況下他更應該提防,這些賊狗急跳牆殺人。
“點點,讓開……”
張建國衝着點點喊了一聲,他趕緊鳥銃上膛,想借着微弱的光,看能不能打中這些賊的腿。
“砰!”
又是一槍,這一槍幾乎擦着一個賊的腦袋打過去,這讓他嚇了一跳,頭上的汗差點就冒了出來。
今天盯上的這家人,實在太難搞了,剛纔已經槍響了,而他的槍在黑暗中也找不到。
“趕緊找一下槍,拿着東西跑……”
有人在黑暗中喊了一聲,此時那些賊也不敢點燈,一旦有了光亮,張建國有槍,那不是一打一個準?
而且在張建國開槍的時候,那幾個賊已經都靠牆角趴下了,其中有一個發現,這家廚房裏都是肉。
想一想他們付出這麼大代價,不拿點東西走,那就虧得更大了。
人爲財死,鳥爲食亡,所以,其中一個賊,一腳踢開了廚房的門,直接去搶肉。
張建國有些着急,這些人一旦進了屋,他的槍是沒有用的。
但他也不着急,他在等機會,只要這些人拿着東西,出了廚房門,走進院子裏,那麼他的機會就來了。
院子正中間有一點光,藉着依稀的光,說不定能擊中那些賊。
還有就是能延長一點時間,最好拖到孫瞎子他們趕回來。
還有就是點點,它應該也沒事,因爲黑暗中動物的眼神可比自己好多了。
麻煩的是那隻金雕,此時張建國有些後悔,因爲那只是金雕繫了繩子。
而且金雕還不完全會飛,張建國擔心那受傷的賊,心存報復。
果然事情和他想象的差不多,進了廚房的賊,大多數手裏拿着東西,順着屋檐下牆角跑。
只有一臉上受傷的賊,像是瘋了一般的,在廚房裏摸出了一把菜刀。
非要砍死那隻金雕。
這個仇要是不報,他真是死的都不瞑目,自己的臉被抓的鑽心的疼,他已經面目全非了。
與其以後人不人鬼不鬼的活着,還不如把那隻雕給砍了。
他摸到了系金雕的繩子,不住的收緊着,一直到摸到那隻金雕,不顧那雕的撲騰,慢慢揚起了手中的刀。
就要把那隻金雕給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