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所有人都在發燒,會不會是瘟疫?”
張建國心底有些不安。
“現在還不知道,所以要多燒水,勤洗手,有些東西還要消毒。”
柳醫生面色嚴肅,他也擔心最壞的可能性出現。
此時張建國一下子就明白了,馬上招呼今天來的人,趁着天色還早,趕緊去找木柴。
實在不行就要去砍樹,總之,得保證今天晚上大家要睡得暖和,燃燒的篝火也不能熄滅。
黃三也知道事情嚴重,趕緊帶着幾個人在附近撿木柴砍樹枝。
也幸好他們這次來的人多,衆人都忙碌了起來,很快也有槍聲響起。
張建國帶着劉強和幾個人,就在附近隨便轉了一下,就獵到了一頭野羊子。
他們也不貪心,獵到一頭野羊就趕緊回來了。
此時的柳醫生,已經確認受傷的幾個人全部都發燒了,還有孫瞎子也發燒了。
但是另外報信的幾個村民,身上卻沒有甚麼異常,只是表示很累想睡覺。
柳醫生在山洞周圍燃起了艾草。
他這種是陳年老艾草,放了很久的,這會兒燒一燒可以消毒,還用了一些艾草煮湯,然後給傷員洗傷口。
柳三迷迷瞪瞪的醒來,睜開眼卻看到了,正在給他灌藥的叔叔。
他還以爲自己在做夢,看着柳醫生只是掉眼淚。
“叔,我是不是已經死了,魂魄看到了你?”
“瞎說甚麼鬼話,我跟建國他們上山救你們了,你別胡思亂想,好好配合治療。”
柳醫生看着侄子醒來,心裏也鬆了一口氣,繼而忍不住勸說他放寬心。
但凡他能醒過來,最後能退燒,大概率就死不了,現在看侄子頭腦還是清晰的,至少還認識他,柳醫生心裏也寬心一點。
黃三帶着人弄來了大堆的木柴,張建國帶着人打回了獵物,一頭大幾十斤的野羊子。
“我們暫時估計回不去了,柳三和剩下的幾個傷員都在發燒,這種情況下不能隨便挪動,最好養一養,至少不發燒了,才能下山……”
這裏到他們村,至少有一兩天的路程,山裏又冷。
如果把發着燒的柳三,和其他的傷員一起往村裏送,搞不好會讓他們的病情加重。
要是一直高燒不退的話,會引起很多的併發症,嚴重的話直接命都沒了。
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如果是瘟疫的話,就得把大家隔離開來。
柳醫生自然是不敢拿侄子的性命開玩笑,更不敢拿衆人的性命去賭。
所以他要求這幾天要養傷,他們不退燒就不能下山。
但只是柳醫生的推測,也不便明說,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當即便讓張建國安排大家分開住,這些傷員每天由他來照顧。
“我們都聽柳醫生的吧,山洞太小了,這麼多人住不下,趕緊再挖一個。”
張建國一看這情景,柳三的病那麼嚴重,要想讓他完全退燒,最少還得個幾天。
這麼多人擠在那麼小的山洞裏,根本就住不下。
得趁着天還沒黑,趕緊再弄出一個山洞來,最好是兩個山洞挨着,不然晚上照應不過來。
張建國也明白了柳醫生的用意,因爲原本山洞的一些人在發燒。
雖然現在不敢確定,是不是有甚麼傳染病,但還是萬事小心一點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