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時候還得四處搜尋,最少又得耽誤一天的時間,也不知道點點能不能熬得住?
但是他不回去的話,這晚上住在野外是非常危險的。
這邊暖和,倒是不怕受凍了,可也得找一個比較好的位置,晚上得燒篝火。
這火還不能斷,不然很容易被飢餓的野獸盯上,說不定晚上就會被喫掉。
野外宿營,比待在溶洞裏自然是要危險許多。
一時間張建國難以取捨,他仔細的四處查看,很快發現這山谷底,隨處可見的枯木很多。
“算了,賭一把,點點已經好多天沒看到了,早一天找到它,說不定就能救了它的命……”
張建國在心裏琢磨了一下,最終決定今晚在山谷裏休息,這樣他不用趕回去了。
還多了一些時間,用來搜尋點點。
順便也撿了不少松木,直接背在揹簍裏,這些松木上有松油,一般能燃燒更長的時間。
這樣就不至於到了天黑的時候,又慌里慌張的撿柴,他自己陷入了危險的境地。
一路上,張建國依舊用狼嚎聲四處呼喚,希望早一點得到點點的回應。
山谷裏各種野獸的叫聲很多,但是狼吼聲卻很少。
這讓張建國心裏也有些焦急,不知道點點此時是死是活?
有太陽照射着,那渾身散發惡臭的劫匪,已經奄奄一息,那隻孤狼死活不肯靠近他。
他也沒辦法繼續再僞裝下去,特別是看到不遠處那塊野豬肉,他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餓。
他餓的連老鼠肉喫的都香,更何況這野豬肉?
此時他已經顧不得僞裝了,想裝死吸引那隻狼過來,看來已經不可能了。
他得先把那塊肉弄到手,喫下去。
至少還能多活幾天,要不然就這樣餓着,又受了傷,沒有喫的喝的,說不定今晚上都熬不過去。
點點也在喘息着,它也特別的難受,它肚子上有傷,又發炎了,也好多天沒喫東西。
一直熬着,也沒有放棄跟蹤這劫匪。
它也沒有力氣再去捕食,要是這塊肉喫掉的話,它也能多活幾天。
可此時那劫匪,已經向那塊肉爬過去,明顯是想把那塊野豬肉佔爲己有。
點點也急了,那是母親送給它的,沒有了這塊肉,它估計也活不下去了。
所以,說甚麼也不能讓劫匪拿到那塊肉,可點點盯着劫匪手中寒光閃閃的刀。
它猶豫着,也跟着慢慢爬,點點在尋找着機會,它得趁着劫匪分神的時候,一擊而中才行。
因爲它也快不行了,它也沒有把握,在手握匕首的劫匪面前,還能跟他纏鬥,還能活下來。
也許,過了今天,它自己就要死了。
點點突然對着峽谷嚎叫了一聲,那聲音充滿了悲憫和不捨。
然後它就衝着那劫匪撲了上去。
“好你個畜生,總算露面了,果然還是想喫肉。”
那劫匪在心裏罵了一句,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一刀刺向衝上來的點點。
而且他知道點點的腹部受傷了,所以這一刀直切它的腹部。
打算給點點來一個開腸破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