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桂芳一下子低下了頭,其實她的胸部也疼了幾年,最開始以爲是被劉金水氣的,休息一下也就好了。
慢慢的疼的次數越來越多,其實疼痛的也很厲害。
只是她每次都疏忽了自己,總覺得這只是個小毛病,沒甚麼大不了的。
可現在張建國這樣說,是啊,正常的人哪裏會疼?
可治病需要花好多好多的錢。
一想到錢,何桂芳沉默了,一分錢難倒英雄漢,她是真沒錢了。
何桂芳生病的消息,比想象中傳播的更快,畢竟村裏人閒下來也沒啥事兒,喜歡交頭接耳說些八卦。
何桂芳這事兒,自然是被當成了新聞。
畢竟一個月吃藥的錢,就得二十塊錢,還得喫幾年的藥,這對於一輩子土裏刨食的農村人來說。
簡直想都不敢想,關鍵是喫幾年的藥,最後還不一定能活下來。
這就這不就等於死病嗎?
在窯廠聽到消息的何平和何凡都來了,再問了一下,情況屬實後,他們也驚呆了。
這可怎麼辦纔好?
妹妹家裏本來就困難,現在還跟劉金水鬧矛盾,不肯回家。
誰知道又得了這麼重的病,她這以後怎麼辦,恐怕只有死路一條了。
“妹子,要不我跟妹夫說一聲,讓他把你接回家,好好照顧幾年,我們給你想點辦法,一人一家一月出幾塊錢,想辦法給你治病……”
何平還是心善,首先想給妹子治病,他總不能眼睜睜的看着妹子沒了。
哪怕再窮,一家一個月湊幾塊錢,回頭妹夫再掙點。
好歹把妹妹的命先救下來。
“對,桂芳,你也別倔了,大不了回去跟劉金水認個錯,你這以後治病還得靠他。”
何凡也嘆了一口氣,一個月二十塊藥費,家裏還得養三個孩子,這日子也會特別難熬的。
劉金水壓力大,回頭讓妹子還是好好過,別再折騰了。
都到了生死攸關的時候,也不要講究甚麼面子不面子,一家人好好在一起,努力活下去。
這纔是最要緊的。
“大哥,二哥,你們肯定不知道劉金水那個人,我跟他做了十幾年的夫妻,他甚麼性格我難道不知道嗎?他要是知道我病了,肯定會離婚的,而且還會說是我要求離婚的……”
何桂芳苦笑,大哥二哥一切想的太好。
劉金水那個人,既要還要,他是不肯喫一丁點虧的,自己沒病的時候,也許兩人還能一起過日子。
現在她病了,又從家裏搬出來了,這種情況下劉金水肯定會說她心野了,鬧離婚。
劉金水肯定不會讓他自己揹負着罵名。
何平和何凡兩人還不相信,覺得妹子的話太過於武斷了。
可隨後劉金水的表現,徹底打破了他們兩人的幻想。
何桂芳的事情,也變得有些棘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