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吵的厲害,張建國剛打算去看看。
只見自家的院子大門,哐噹一聲被人一腳踹開了。
進來的居然是劉金水,他此時黑着臉環顧了一下院子裏的人。
也沒跟衆人打招呼,直接就對着何桂芳大罵。
“你這個死婆娘,居然不落家,是誰給你的膽子,連家都不回?”
何玉芳看到劉金水的時候,還站起來笑着喊了一聲妹夫,有些驚訝,他怎麼過來了。
真沒想到他張口說的話,就給他們扣了一頂大帽子。
真是讓人氣不打一處來。
妹子捱打,外甥女遭罪,妹妹和孩子住在她家,劉金水沒有一句感謝的話。
居然興師問罪來了,意思是他們家慫恿的何桂芳不回家?
真是顛倒黑白,豈有此理?
何玉芳氣的都渾身發抖了,還是一邊的張建國,搶先站了出來。
直接就懟劉金水。
“你還動手打我小姨了,咋的,還讓他回家給你打呀,你嫌棄打的不過癮是咋的?你打人還給別人潑污水?”
張建國就不慣着他,別人都想着他畢竟是何桂芳的男人,說話還留有一些餘地。
只有張建國就不慣着他,一個大男人打老婆,還有道理了,還敢上門怪別人?
此時何桂芳也反應過來了,她看着自己的男人,真是恨的牙根癢癢。
就是這樣的男人,當初還是她哭着喊着要嫁的人,她真的好後悔呀,當初沒有聽父母的話。
“劉金水,你怎麼跟我大姐說話呢?你打了人還不准我跑?回甚麼家,那個家還有溫暖嗎?我要是不跑,我都會被你打死……”
何桂芳眼含淚水,強忍着傷心,同劉金水爭執了起來。
他這一吵架,張元順也聽到動靜,從田地裏跑回來了,屋外還有不少村民,也好奇的向裏面張望。
有人認出了劉金水是張元順的連襟,他們都是親戚呢,有甚麼好吵的?
有人就勸說他們算了,免得傷和氣。
但是劉金水看到有人圍觀,反而越說越來勁。
“大傢伙都來評評理,我這兩口子拌嘴幾句,我老婆跑到姐夫家躲着,不回家這算甚麼事兒?我來問一句,外甥一個晚輩還跟我吵,張家人不講理是不是?”
劉金水這一說,村裏不少年紀大的老人,都勸說張建國是個晚輩,又是在他家裏,確實不該跟上門的親戚吵架。
這說出去,別人也說他家沒道理。
張建國算是看出來了,這劉金水想逼着小姨回去,想讓不明真相的村民,都覺得他沒有道理。
“長輩?你動手打我小姨的時候,你上門興師問罪沒有悔改的時候,你就不是我長輩了……”
張建國冷哼一聲,見不得這樣窩裏橫的男人。
在外面連真話都不敢說,只敢在家裏打老婆,滿嘴胡說八道的男人,也算他長輩?
噁心!
“你個小兔崽子,怎麼跟長輩說話呢?”
劉金水還在擺長輩的架子,藉機教訓張建國,還嚷嚷着,說張家人不講道理太霸道了。
姐夫管小姨子家的家務事,還不讓小姨子回家,這想幹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