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時候愛生病,你媽總抱着你去找柳醫生,感覺除了這個,還沒有遇到甚麼性命之憂……”
劉二努力的回憶着,他說在自己的印象中,就是何玉芳抱着張建國去看病。
至於甚麼遇到危急性命的事,印象中還真沒有。
“有沒有落水啊?甚麼被人救的?或者是小時候遇到狼啊,差點被狼叼走了,被人救了?”
張建國有些不死心,不斷的提醒着劉二。
像誰家孩子遇到危險這樣的事,即便他不記得了,村裏的一些年紀大的應該有印象。
比如像誰家孩子,落水被人救起來,這都會被人唸叨很多年的。
“沒有沒有,你媽把你看的跟眼珠子一樣,對你幾乎是寸步不離,別人都笑話你媽,說你媽生你第一個孩子,看的太金貴了……”
劉二被逗的哈哈大笑,說張建國小時候,他母親總是寸步不離,捨不得像別人家那樣,把孩子扔到一邊玩。
說起這事兒,張建國還是有點印象,記憶中母親總是在他附近,他只要喊一聲,母親總會很快出現。
至於父親也是,不管在外面多忙多累,回來總要抱抱他,看着他就樂呵呵的說張家有後了。
其實小時候家裏窮,但是張建國感覺到父母對他,從不打罵,甚至對他有些溺愛。
現在想一想,他也還挺幸福的。
既然劉二都這麼說了,他也沒印象,可是爲甚麼那天在亂墳崗,母親說那埋的人是他的親人。
救了他性命的人?
“叔,你知道亂墳崗那邊,有一棵高大的四季青樹下,埋的是誰嗎?我看着也沒有碑,上面也沒姓名……”
張建國還是有些不死心,繼續問劉二。
因爲劉二相對村裏人來說,他的消息來源廣一些,畢竟每天東跑西跑,比待在村裏的人知道的多一些。
“四季青樹下?你說的是往何家村那片墳地吧,那個四季青有一兩人高了,像一把大傘對吧。”
“對對,就是那棵,那樹底下不是有一個墳地嗎?你知道是誰的嗎?”
張建國一說那個地方,經常在這邊跑的劉二馬上反應過來。
因爲那個四季青很大,郁郁青青,在那片亂墳崗,還是很顯眼的存在。
“那下面的墳地,已經被人遷走了,下面早就是沒有骨頭渣了,你還不知道?”
劉二這話讓張建國有些驚訝,那個墳地已經沒人了,那母親爲啥還讓自己跪着磕頭?
而且按照母親說的,墳地的人是救了自己的人,那麼那人遷墳的時候,爲甚麼母親根本不知道?
張建國馬上追問劉二,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那個墳地是甚麼時候遷走的?
“好像是去年還是前年吧,具體時間我忘記了,當時是趙信和趙誠帶着他的四個兒子,幫着遷墳的,我當時從那邊路過,也沒咋注意……”
劉二撓撓頭,表示當初遷墳好像有外地人,那人應該是找的趙信,畢竟那會兒趙信還是村長。
然後趙誠有好幾個兒子,人家家裏有壯勞力,幫着遷墳,好像也很正常。
這在當時也不算大事兒,村裏很多人都不知道,劉二是趕車的時候路過。
然後多看了幾眼才知道,他也沒放在心上。
今天要不是張建國特意問起來,他哪裏會想起這件事?
“咋了?難道埋在那墳堆的人你認識?不對,那人死了有快二十年了吧,你那時候纔多大呀,你怎麼可能認識……”
劉二把知道的都說了出來,張建國趕緊打聽,問那墳地裏埋的人具體情況。
“這我哪知道啊,那二十年前到處跑土匪兵荒馬亂的,我聽人說好像是個女的死了,具體就不知道了,你要真想打聽,只有趙信和趙誠,估計還知道的多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