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裏邊站着一個,讓人眼熟的身影。
季小四仔細看了一下,居然就是上次在班車上,打劫他們的人。
那個男人耳朵有傷痕,個子又比較大,所以很容易被人記住。
張建國他們上次報警,還以爲人被警察抓了,這樣看來這人應該是漏網之魚。
季小四摸了一下自己的腰,他的腰被捅過,雖然刀扎的不深,後面柳醫生給他配藥。
這會兒早就好了,可一想想自己曾經吃了那麼大一個虧,季小四心底就有火。
“張哥,怎麼辦?咱們這還挑着東西呢……”
季小四晃動着手裏的籮筐,有些焦急的喊了一聲。
這會兒要是手裏沒東西就好了,挑着這麼大一籮筐東西,不但顯眼而且礙事。
“咱們這樣,你先挑着籮筐去供銷社,並且在那邊等我和你匯合,我去盯着點兒,在城裏我比你熟……”
張建國想了一下,很快拿定了主意。
兩件事都很重要,他來城裏很多次了,對這裏的大街小巷,也比較熟悉。
關鍵是那天季小四被控制着,那些劫匪的對他印象,肯定比對自己深。
自己可以悄悄的跟蹤着,看看這些劫匪的落腳點在哪裏?
他一個人跟蹤肯定比兩個人目標小,而且萬一發現不對勁的地方,可以隨時脫身。
想到這裏後,張建國隨即作出了安排,季小四也沒啥意見。
很快兩人就分開了,他們一個挑着髮夾去供銷社,另外一個就往那個小巷子走去。
張建國心比較細,他雖然想去跟蹤那人,卻並沒有直接上去,而是迂迴走到另外一個地方。
他裝作在路邊看東西,其實一雙眼睛一直盯着那個劫匪。
那人似乎在跟甚麼人交談,然後警覺的看了一下四周,沒有發現異常情況後,轉身進了小巷子。
張建國先看了一眼,那跟他交談後離開的人,先等到那人離開後,他才謹慎的跟着進了巷子。
而且一直遠遠的跟着,並不十分的靠近,這樣一來,雖然追蹤難度增加,但至少保持了安全距離,不會被人發現。
果然,那劫匪並不知道自己被人跟蹤,而是七拐八拐進了一處民房。
這邊的都是一些低矮的棚戶,密密麻麻的,很難分清楚哪間是哪間,張建國盯着那處民房。
他人沒有靠近,卻仔細的辨認着,這處民房的具體位置。
這人很彪悍,而且個頭比較大,當時他們就有幾個人,這種人去哪裏都會成羣結隊。
誰知道民房裏面,還有沒有他的同伴。
那人是敲門後,仔細觀察四周,沒有異常後才進去的,裏面應該有其他人。
張建國又耐心的在那裏看了許久,也沒看到有人進出。
看着再沒有甚麼變化,張建國也知道這人的落腳點,這才悄悄的離開,轉身去了供銷社。
在供銷社那邊,季小四正在焦急的等待着他。
一邊的周海生也在四處張望,等他們看到張建國的身影,馬上迎了上去。
“我那事兒搞定了,這邊髮夾的銷售情況怎麼樣?”
張建國目光看向周海生,卻見他笑了一聲,趕緊張羅着張建國去倉庫登記。
“量太少了,上一回送來的都賣完了,不過這次送了幾百個,我可以試着再鋪一個供銷社的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