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海生的傷很重嗎?他轉到哪裏去了?是不是省裏?”
張建國有些着急了,周海生傷的可是腦袋。
這不像別的其他地方,萬一傷了腦袋留下後遺症,對於他來說很嚴重的問題,周海生還那麼年輕。
“確實是轉院了,具體去了哪裏,我也不知道……”
醫生居然也說不清楚,這讓張建國心裏不踏實了。
他趕緊又去看了龍叔,龍叔樂呵呵的正在聽收音機,裏面有樣板戲讓他心情不錯。
張建國看了一下龍叔的腿,好像已經消腫了,但是鋼板是不能取的。
這得幾個月後骨頭長好了,才能取了再看骨頭情況。
現在龍叔這隻能養着。
“龍叔,我這次來給你帶了點黑魚,我到時候放在你家裏,我們村裏要秋收了,我明天得趕回去,你有啥事兒儘管吩咐我……”
因爲惦記着村裏的事,張建國這一次只能在這裏住一晚上,跟龍大換換,讓他也休息一下。
“老頭子我沒啥事兒,秋收是大事,可不能因小失大,你要是村裏忙,今晚就回去,我這邊有人照顧……”
龍叔表示,自己就想和張建國說說話,其他也沒啥大不了的,他這是個耗時間的傷,一時半會兒又好不了。
特意叮囑張建國別花費太多的時間,在自己的身上。
張建國笑笑沒說甚麼,他有自己的主意,等忙過這個秋收後,他再全心全意的來照顧龍叔。
龍叔年紀大了,老人最怕的,就是身邊沒個說話的人,加上他的腿傷,現在應該是他最難的時候。
自己必須搭把手。
人家難的時候你不搭把手,等別人度過了這個難關,你再冒出來又有啥用?
張建國又陪着龍叔說了會兒話,他心裏惦記着正事,從醫院出來後就去了大院。
這一次他直接去找周元。
做了登記,張建國按照門衛的指示,直接去了周元休息的地方。
剛好碰到他閒着,看到張建國的時候,馬上迎了出來。
“我正等着你的消息呢,想通了,現在纔來找我?”
周元還以爲張建國想通了,想調到縣裏來。
畢竟按照正常人的思路,主要是腦子沒壞掉的,都願意從農村調到縣裏。
這樣的好事,可不是誰都能遇得上的。
“那事我還沒想好呢,今天來我是有正經事兒的,這封信你交給徐縣長,非常重要,越快越好……”
張建國把自己早就準備好的一封信,遞到了的手裏。
在龍叔那裏,張建國可以和徐叔一起喝酒,還能喊他叔。
但是在這個大院,張建國想見徐國忠,確實非常的困難,因爲沒有預約,是很難見到人的。
所以他只能找周元,只有他知道徐叔的動向,知道啥時候遞信比較合適。
“好,領導在開會,今天我找機會把信給遞上去。”
周元看張建國說的慎重,自然是滿口的答應。
領導都主動的要給張建國安排工作,對他的重視不言而喻。
作爲領導的心腹,周元自然是指知道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