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建國打着哈哈笑了一聲,他也是自我嘲諷,他人真不壞,還挺好的。
有時候,不是人好就能避開一些危險,而是因爲有人看你不順眼,或者擋了某些人的路。
“我喜歡在戰場上,跟人真刀真槍的幹,我見不得有些人藏在暗處陰人。”
龍爺有些不屑,他覺得那些藏在暗處坑人的,都是見不得人的狗東西。
不敢正大光明的硬碰硬,只敢像陰溝裏的老鼠。
“那是肯定的,可那些人不敢正大光明站在我面前,我要知道是誰,我燉刀子割肉也能弄死他……”
張建國笑了一聲,這一晚他在醫院睡得並不安寧,不時去看一下週海生和龍叔。
特別是龍叔,每次上廁所都得人扶着,偶爾他在醫院裏看到困難的病人,還會搭把手幫一下。
一晚上起來了三四次,所以第二天起牀,感覺到有些頭暈,龍叔催促他,去自己家裏睡一下。
此時也有面熟的人,來照顧龍叔,張建國把這邊都安排好了後,中午就回到龍叔那裏。
先去洗個澡,弄了點喫的,然後倒頭就睡,中午睡了個午覺後,張建國只覺得神清氣爽。
他在龍叔家翻找了一下,在他指定的地方,找到了一個收音機。
等張建國去了醫院,卻發現周海生的二叔也來了,而且他在周海生那裏得知龍叔住院了。
“哎喲,出這麼大事兒,你怎麼不通知一下,我得趕緊跟領導彙報一下……”
周元也很驚訝,他是下午趁着時間多,來抽空看周海生,龍叔住院的事情,徐叔應該還不知道。
果然等到周元離開後,沒多久的時間,徐叔就急匆匆的過來了。
徐叔看到龍叔那模樣,簡直心疼壞了,黑着一張臉就罵他。
“你也不看看你多大歲數,你以爲還是四十年前呢,你要是出點啥事兒,那一羣老哥們都得跟我絕交……”
“你看你大驚小怪的,就是腿摔傷了嘛,又不會死人,以前咱們頭上身上哪裏不見血,打個稀巴爛還能活呢……”
龍叔這會兒倒是滿不在乎,他越是這樣,徐叔越是乾着急。
好在他抬頭的時候,看到了張建國,心裏頭鬆了一口氣。
忙招手示意張建國過來,問了一下龍爺的情況。
當知道他的腿,應該不會落下殘疾後,心裏也鬆了一口氣。
“你好像在農村吧,嗯,要不這樣,回頭你看想不想來城裏工作,到時候就住在你龍叔家,沒事也能照看一下……”
徐叔看了一下張建國,覺得他還是很靠譜的。
有他在身邊照顧,自己的這個老兄弟應該問題不大。
至於張建國,調進城裏來上班,對於他來說真是一件很簡單的事。
“啊,這,這也太突然了。”
張建國一下子有些驚訝,他原本是來看周海生的,怎麼就突然要調到城裏來?
這到底來還是不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