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趙元國是當了大官的,但是張建國記得,趙元國並沒有考大學。
就當時的情況,他如果從政,只有兩條最快的捷徑:第一是讀大學,第二是當兵。
特別是後面當兵,當時很多部隊轉業人員,都是到地方上某單位,都會被安置比較合適的工作。
從部隊上轉業的一些官兵,在這個年代是非常喫香的,特別是一些幹部的任命,在部隊鍛鍊過的人,是有一些優勢的。
趙元國如果家裏沒有特殊的背景,想迅速從政,當兵無疑是最好的一條路。
“你怎麼知道這些?”
張建國有些不確定地問了趙傑一句。
“應該是去年,趙誠就有這個計劃,只是後來有沒有變動,我就不知道,你可以去打聽一下武裝部……”
趙傑想了想,又表示不要從常理去考慮趙誠一家。
他們一家應該有貴人,很多地方是可以走捷徑的,比如對於普通人來說,當兵很難。
但是如果趙誠家想,應該是很容易的。
“好,謝謝你這個線索,回頭有空來我家喝酒。”
張建國也沒有多問,他知道趙傑說的是實話,這些事村裏很多人不知道。
可是張建國卻清楚地知道,趙元國如果去當兵,他有很多條路可以直接去,甚至不通過村裏。
不過有一點,趙元國的親哥哥坐牢,難道政審對他一點影響都沒有嗎?
或者是趙誠怕這消息泄露出去,就是因爲他們當兵入伍不符合手續,或者政審不過關有貓膩。
張建國像是一下子抓住了甚麼,他打算回頭就進城去武裝部查一查。
一定要把趙元國的下落弄清楚,要把這個隱患給消除掉。
趙家哪怕跑掉一個漏網之魚,也足以會對他家造成很大的威脅。
張建國回到家裏的時候,看着天色還早,現在村裏也沒啥事兒,就開着拖拉機,帶着點點一起去窯上。
上次點點受傷後,吃了柳醫生給的紅色藥丸,後面傷勢就消腫了。
然後休養幾天後,它又活蹦亂跳的,張建國心裏暗生警惕,現在出門,哪怕是在村裏打轉,他都會把點點帶在身邊。
任何事情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小心纔行得萬年船。
張建國去了石灰窯卻發現,周海生居然坐在棚子裏,看樣子是在等車上石灰。
“你今天來怎麼不說一聲,我家還有魚,給你帶兩條。”
張建國看到周海生,趕緊去打了個招呼,他看到棚子裏有專門給周海生準備的涼茶。
這涼茶還是張建國叮囑過的,說是天氣太熱,窯上要每天燒涼茶,給工人們解暑。
至於供銷社那邊,司機和周海生來了後,要給安排好一點的茶葉,這窯上甚至有專門一套茶杯,是給周海生和司機的。
這是一些細節問題,張建國叮囑過下面的人要做到位,而且來窯上的客人,禮節上和招待上要處理好。
千萬不要怠慢任何來窯上的客人。
“我今天原本沒打算來的,主要是閒着也是閒着,坐車出來透透氣兒,你不知道,供銷社這兩天鬧騰得不行,吵死人了……”
周海生看到張建國一聲苦笑,說起了供銷社最近發生的一些事情。
沒想到還跟顧玲有關係。
原來顧玲來到縣城供銷社後,因爲長得還算漂亮,又有一份好工作。
供銷社的不少大媽,就問她有沒有找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