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天不遂人願,第二天張阿秀帶着兒子和閨女來拜年了。
至於他男人,說是太忙了沒空來。
以前每年張阿秀都會帶着閨女兒子,在張建國家裏住一個星期,那些時候何玉芳就發愁,因爲家裏沒啥菜。
畢竟張阿秀是客人,怎麼都得給她準備點葷菜,喫喝招待好,還得給她兩個娃準備五毛或者一塊錢,要不他們這當舅舅舅媽的,就有些說不過去,怕孩子們回去後,張阿秀的男人嫌棄。
農村裏越窮的人家,也越是怕人看不起,怕親戚嫌棄窮,哪怕自己日子過的差,省喫儉用也得把這面子裝好。
張阿秀來的時候,帶了一斤白糖,帶了一瓶水果罐頭,還帶了一袋子四百克的餅乾,她年年都是這老三樣,然後帶着閨女和兒子來張建國家裏住上一個星期,走的時候都是有啥帶啥,三個人手上提滿。
去年最誇張的時候,實在是家裏窮沒啥帶的,何玉芳秋天曬的紅薯幹還有蘿蔔乾,以及自己做的紅薯粉條都給他們裝走了。
以至於,張家正月還沒過,家裏都揭不開鍋了,一家人都沒啥喫的。
今年這次來,張家的生活條件明顯提高了許多,至少中午的時候,家裏給做了五六個菜,其中還給燉了一隻雞。
看到那老母雞,張阿秀的臉上難得的露出笑容。
這個弟弟家裏日子總算是過好了,這樣她過來想辦自己的事情,也會格外容易一些。
只是弟弟家裏他不能完全當家,何玉芳有點愛管閒事,讓人心底不舒服。
“元順,上次你去我家裏,我跟你說的事情,你們應該商量好了吧……”
張阿秀這沒頭沒腦一開口,一邊的何玉芳有些疑惑的看了一下自己家男人。
這到底怎麼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