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新娘子一身紅,穿的喜氣洋洋的,胸口還彆着一個新娘的胸花。
可新郎卻還是穿着原來的舊棉襖,上面還打着補丁,和平時沒有兩樣,最多也就是胸口有一個標着新郎的胸花。
至於新房裏面,更是一言難盡,不要說房間裏有啥傢俱,就是牀上的也沒換牀新被子。
是趙家沒條件嗎,家裏窮嗎?
不,想當初那趙誠想打發走楊豔,可是一出手就拿了兩百塊給兒子。
能隨便拿出兩百塊的人家,難道是真的沒錢給新婚的兒子買一身新衣服嗎?真的沒錢給兒子換一牀新被子?
肯定不是了,光趙元軍在城裏上班,一個月都好幾十塊,這錢購買力很強的,但是這會都沒拿出來。
這讓楊豔心底非常的憤怒,抽空看到趙元軍就責問他,爲甚麼沒好好的操辦一下婚禮?
“家裏沒錢呀,這都快過年了,也只能這樣了,反正我們結婚證早拿了,再說了,你那不還有兩百塊嗎?你家不也沒陪嫁被子和傢俱嗎?”
趙元軍此時對楊豔也有些心煩。
別人家娶媳婦,哪怕媳婦家裏窮,都會置辦一些嫁妝,好的陪嫁自行車縫紉機啥的,差點的也會給姑娘兩牀被子。
楊豔家裏說得好聽,錢給了兩百塊,但是一牀陪嫁的新被子都沒有。
還有臉來問他?
家裏幾個弟弟因爲他拿了二百塊,心底都不舒服,嚷嚷着要父親一碗水端平,以後弟弟們娶媳婦,也得按照兩百的標準來。
這樣算,父親現在殘疾了,他家的壓力就更大了。
所以趙誠說他進城了,給他弄了工作,還給他拿了兩百塊錢,好處資源都給他了,剩下幾個弟弟讓他幫扶一下。
別的不說,就每月給家裏十塊錢也不過分,他還正在爲這事心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