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都聽你的,其實照我的想法,我們冬天打點獵物就好,這個錢大家都可以看到不妒忌,我們前陣子賣魚賺了不少錢了,太多錢我都怕燙手!”
張元順一輩子掙的錢,都沒這段時間多。
他有點慌,總覺得一切就像是在做夢一樣。
“爸,你別擔心,我心裏有數,你好好趕車就好,我看看後面有沒有尾巴!”
張建國寬慰着父親,沒辦法,父親的眼界也就這麼大,現在這樣已經算是好的,你別指望他能有多強,關鍵的時候不拖後腿,已經是非常好了。
這一次也許是上次張建國開槍的緣故,那兩個人再也沒跟蹤他了。
而這會張建國和父親早早的就到家了,回去的時候把毛驢的嘴巴套着,沒有驚動任何人。
今天回來的早,又好龍爺達成一致,帶回來那麼多軍大衣和雪地靴,張建國人還挺高興的,臨睡前的時候他脫衣服的時候,突然想起了甚麼。
馬上掏出兜裏的一封信。
這封信是周芷蘭送來的,他還沒來得及看。
張建國把牀頭的煤油燈的燈芯,挑起來一點,讓煤油燈的燈光更亮堂一點後,這纔打開了這封信。
“張同志您好!”
看到同志這個稱呼,張建國臉上露出一絲的微笑,周芷蘭這封信寫的還挺正式的,只是想不出來,她今天沒來見自己,專門給自己留一份信,到底是甚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