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進城的消息,暫時不要讓別人知道了,免得生出甚麼事端,回村後要低調,暫時忍一忍,別惹事……”
趙元軍回村的時候,腦子裏還想着父親的一些叮囑。
這次父親沒有和他一起回來,他留在城裏還要辦點事,說是要安排一下他們的落腳點,回頭他進城後一家人也有住的地方。
家裏父親是大家長,家裏所有大事都是他來安排,甚至這次進城後,父親還說過要弄一處好點的房子。
有了工作有住的地方,回頭在城裏也能娶一個不錯的媳婦。
這樣他們的下一代就是城裏人了,也算是給趙家留個後。
趙誠就能安心的騰出手來,對付張家人,因爲趙元成的事情,他們家可從來就沒有忘記和張家結下的樑子。
只是現在村裏的形勢很微妙,二叔被抓了,黃三跟張建國走的太近了,他們就是想出手一般的辦法也不好使。
除非用一些極其陰毒的辦法,在張家人身上把這仇報了,然後在把自己撇乾淨後全身而退。
可這些辦法也講究時機,不是隨時可以出手的,所以在機會沒到來之前,趙誠和他幾個兒子顯得很老實,一副到此爲止,不再糾纏張家的模樣。
可在他們心底,那是從沒想過放過張建國和張家人。
趙元軍覺得自己也不是小孩子,一些事情自然也清楚,所以他一個人回村,也沒有大肆宣揚,而是老老實實的待在家裏,就像甚麼事情都沒有發生而已。
他自己像是沒事人一樣,但是楊豔卻盯上了他。
楊豔在農村算是大姑娘了,很多事懂的都懂,也比一般姑娘膽子大多了。
所以她在拿定主意後,直接就去了趙元軍的家裏。
趙元軍聽到外面有人喊救命的聲音,嚇了一跳,趕緊跑出去,就看到一個穿着紅衣的姑娘,看着有些眼熟,坐在雪地裏哭。
“姑娘,你好像不是我們村的,你怎麼了這事?”
“哎呦,你是趙元軍吧,我是楊雄的表妹呀,我以前老來你們村玩,我們小時候還在一起玩過,你忘記了,我這不是聽說我姑病了,打算伺候幾天,誰知道這一不小心就摔着了腿,怕是扭了,要不你試着攙扶一下我……”
楊豔盯着趙元軍看了幾眼,這個頭有一米七五左右,倒是不矮,但是比起張建國還是長得差遠了。
不過人家要進城了,何況趙家在這村裏那是大戶,兄弟多別人也不敢欺負,這樣的人家勉強也配得上她,所以楊豔就把自己來歷說清楚。
趙元軍一下子反應過來,難怪這人看着眼熟,原來是楊雄的表妹呀,印象中確實認識,只是不熟悉。
不過這一說不就熟悉了,他看人摔倒了,自然是想着攙扶起來,可這一攙扶,一個有心算計無心,楊豔就倒在他懷裏了。
哪怕是大雪天,趙元軍一個血氣方剛的小夥子,就算是心智再厲害,也沒見過這樣的陣仗,當下臉紅耳赤心跳加快了,說話都有些結巴,表示要不自己先去喊楊雄來接她回去。
“算了,我表哥不在家,我姑病着了,要不我先在你家休息一下,到時候你送我回去成不成?”
“成,這哪有不成的!”
趙元軍在農村年紀也不輕了,其實早該說媳婦了,只是趙誠一直心底有自己的打算,所以一直拖着。
原本在趙誠的計劃中,這個大兒子耳根子有點軟,其實還沒二兒子趙元成厲害,所以想着等把他們的工作安好,有個好條件,在城裏給安排娶一個好媳婦。
媳婦自然要賢惠顧家,能提攜兒子事業的纔好,所以趙元軍也沒怎麼接觸異性。
他雖然覺得這個楊雄的表妹,性格也太大方了,但是卻心底暗喜,畢竟沒有那個男人能抵抗的了一個妙齡女人,對着他明顯的投懷送抱。
兩人說話的時候,那眼睛就黏糊上了,楊豔那是特意打扮過的,頭上還繫着一根紅色的頭繩,穿着漂亮的新棉襖,眉目間偷偷的看趙元軍,看的趙元軍都覺得口乾舌燥了。
偏偏,楊豔也有自己的小心思,此時,她已經把自己的鞋襪都給脫了,還一個勁的讓趙元軍幫着看看腳是不是扭傷了。
趙元軍雖然覺得有些不合適,可是,架不住楊豔哀求,還是主動給她揉了揉。
這一揉那手都有些發抖,忍不住摸了一把楊豔的腳。
楊豔此時臉也紅了,也料到這趙元軍應該對自己有點意思了,兩人也不能太親近了,最後還是趙元軍從家裏拉出一個獨輪車,推着車,把楊豔送到楊雄家裏。
不過也讓村裏不少人看到這一幕,雖然說是楊豔腳扭傷了,趙元軍好心來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