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你有個表妹叫楊豔對吧,還沒結婚!”
張建國一說到楊豔,本來正在做針線的何玉芳,一下子失神了,把手扎出了血珠,她馬上把手含在嘴裏止血。
心底卻嘆了一口氣。
“對,是我舅的閨女,豔子,也沒說婆家,個子高有力氣,幹農活是一把好手,上月她還帶信給我媽,想過來住幾天,這不下雪封路了,要不我媽就讓我去接她過來的……”
楊雄一聽到張建國問起自己表妹,那就滔滔不絕說了起來,不過說着說着,他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張建國。
突然來了一句。
“她和你同年,小一個月,小時候她最喜歡跟在你後面玩了……”
“咳咳,楊雄,你把小閨女抱回去,我們在嬸子這裏叨擾了半天,謝謝了!”
突然楊雄的媳婦劉桂花,突然就把話岔開了,喊着楊雄幫着把孩子抱回去,她這邊還和何玉芳說,有時間再過來幫着做針線活,這會該回去了。
何玉芳此時也是神思恍惚,都沒有挽留劉桂花,就喊她有空再帶孩子過來玩。
中午喫飯的時候,何玉芳看着張建國是欲言又止,有幾次想開口說話,但是嘴巴張了幾下,都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下午外面的雪下大了,張建國喫飯後把蓑衣穿上,出了門一趟。
他從家後面一條小路上山,這條路平時本來走的人就少,又下雪了路就更不好走了。
張建國走的有些辛苦,但還是要過去看一看。
做陷阱的那些地方靜悄悄的,也沒甚麼動靜,張建國把這些地方在心底又默記了一遍後,這纔去砍了一些老鼠刺,又扔在他下山的路上。
雖然黃三在大喇叭裏喊,但是張建國還是多放了一些障礙物,免得有些小孩子或者村民誤闖這邊來,到時候野獸沒抓到,人傷着了那就真不好。
寧願這會多費點勁,也把一些隱患消除掉。
劉桂花和楊雄回家後,劉桂花把楊雄拉到一邊去,一頓叮囑,把楊雄說得一愣一愣的,也不知道媳婦葫蘆裏賣的甚麼藥?
但是媳婦去了張家半天,回來沒跟他鬧騰,他心底也挺高興的,何況,媳婦和兩個娃都在人家那邊喫的早飯,他就想着回頭讓媳婦做點啥喫的,給張家送過去。
人家講究,他們也不能太過分了。
晚上何玉芳做針線活老是扎着手,這讓她整個人看起來心不在焉的,張元順勸她別做了,趕緊早點睡覺,還能省點煤油。
何玉芳睡下的時候,也是輾轉反側怎麼都睡不着,本來她想和自己家男人說說話。
可是剛用手推了一下張元順,卻發現他已經沉沉的睡下,怎麼都推不醒,這讓何玉芳重重嘆一口氣,仰頭看着屋頂,睜着眼睛睡不着。
這一晚上,她想了很多,也擔心的了很多。
晚上的雪窸窸窣窣的下了一夜,第二天原本掃乾淨的路上,又被雪鋪了一層雪白。
許多人家這次都懶了,也不想掃雪除雪了,出大力氣清掃路面,不過一個晚上又被蓋住了,天又冷誰都不願意動,還不如在家窩在被窩裏暖和。
張建國卻起來的很早,他又跑去那邊陷阱看了看。
這一次除了他昨天放的那些老鼠刺,還在路邊攔着,其它的陷阱都被雪掩蓋了。
一眼望過去,地上一片雪白,哪怕是張建國第一時間,都沒有反應過來,陷阱埋在哪裏?
“成了!”
看到這一幕的張建國笑了,把自己帶來的誘餌都放了下去,然後離開這裏,去找黃三。
黃三正在家裏擦槍和清點子彈,今天雪停了,他打算帶着民兵在附近轉轉,怕有野豬或者狼羣下山。
畢竟,隨着雪封山時間越長,山上那些野獸下山覓食的也就越多,每年到最後山上下雪沒喫的,下山的野獸那是成羣結隊的嚇死人。
沒有民兵巡邏,村裏大人小孩天色一暗下來,都不敢出門,怕被狼叼走了!
“哎呀,剛想去找你說個事,這趙二昨天忙活一天,聽說都打了三四隻兔子,而且昨晚上人家都沒睡,守了半夜,說是打到一隻豬罐子,足有二十多斤肉了,我看不行你認輸吧,那趙二是神槍手,輸給他也不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