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就這樣說定了,兩個公證人可不能包庇呀!”
張建國笑哈哈的,似乎真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那邊趙二也一臉輕鬆,還在跟身邊民兵連的兄弟吹牛,說自己活快四十歲了,要是這一次打獵比不過張建國,那還不如倒在豆腐上撞死算了。
“你也是太莽撞了,那趙二怕是故意激將你的,你也和他打賭,人家可比你大一二十歲,狡猾着呢!”
趁着沒人注意到自己,黃三壓低聲音埋怨着張建國。
他覺得張建國還是年輕氣盛,上當了。
“還不知道誰激將誰,你沒感覺到村裏那幾個姓趙的幹部,對我的意見大得很嗎?今天不是趙二,明天說不定會冒出別人,與其被人盯上算計,我還不如主動出擊……”
張建國輕輕的說了一句。
前世他思慮太多瞻前顧後,可是結果親人都不在了,留下滿滿的遺憾,一個男人如果自己親人都護不住,那活着還有啥意思?
“你真有辦法贏?”
“有,不過還得請你們幫個忙纔行,當然,不會讓你出槍幫忙打獵物!”
張建國這樣說,黃三越發的好奇,自然是滿口答應給他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