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這些修士都已經離開以後,蘇塵身形也沒入虛空消失不見。
當他再次出現,已經來到了另外一片海域。
他身上的氣息也在快速回落,剛纔在煉虛境界堅持幾十個呼吸,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他知道,自己的本體和煉虛修士還有一定差距,動用雨師分身也是有限制的。
最起碼他自認自己沒有實力留下那中年道人。
而且和這道人死磕的話,和他的計劃不符。
耽誤了他掙軍功不說,最後可能還得不到其他好處,實在屬於無意義的爭鬥。
當然,若是以後他實力提升上來,若是有機會再相遇。
這兩人他一個都不會放過就是了。
他卻不知道,此時的中年道人沒有返回千疊城。
而是向着外海遁去,最後落在了一座無人的荒島上。
確定擺脫了蘇塵以後,他才臉上露出心有餘悸的表情。
作爲煉虛修士他倒是不介意和蘇塵一戰。
可是他負責保護的青年不能有絲毫損傷,這可是合體老祖的直系後代。
並且聽聞老祖對他還十分看重。
青年落地的時候卻還在沉思道:“師叔,剛纔這人雖然是煉虛強者。
但是和我對戰的時候用的卻是化神實力,我不如他。”
中年道人見青年面色沮喪,當即笑着寬慰道:“也不能這麼說。
達到煉虛以後,修士的眼界完全不一樣,對規則的領悟也徹底不同。
再說了他確實不是純粹的劍修,以規則之力輔助劍意,他勝之不武。”
青年卻立刻搖頭道:“不是,我覺得他說得有些道理。
和人爭鬥很多時候勝負便是生死,是我給自己制約得太多了。
還有,他也身具劍骨,但是我感覺他的劍骨不如我的那般純粹。
給我千年時間我必然可以以劍道踏入煉虛層次。
到時候我一定要殺了此人證明我比他強。”
三言兩句間青年本來動搖的信心便穩固下來,甚至就連心境都有了些許變化。
見到這一幕的中年道人暗道一聲不愧是合體老祖的後人。
身具劍骨,一個小小挫折都能心境蛻變,將來若是踏入煉虛。
自己宗門必然又會出現一位絕世強者。
正如此想着的時候,其忽然察覺到了一絲不對。
不知何時,他們落腳的小島周圍竟然出現了厚重的迷霧。
他敏銳地察覺到了天道氣息,心中驚駭之下立刻怒喝一聲:
“玄天劍宗弟子在此,不知哪位道友駕臨此地?還請給我等行個方便。”
這時候一個甕聲甕氣的聲音從他身下傳來:
“方便?老夫活了十幾萬年,你們是第一個站在我頭上的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