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很快就暫時決定下來,當夜王昱和陳友良就帶着四個武者的腦袋出發前往縣城。
在土匪窩找到了一些兵器,卻不夠所有人分,得去再買一些。
再就是這些屍體想去看看能否再從縣城兌換一些銀兩。
其實兩人還有一個目的,離開衆人他們也就沒了制約。
紛紛施展術法趕路,同時交談進入殺人時候的感觸以及術法和武技的區別。
很快他們就確定下來,術法比武技強大太多了。
之所以如此,是他們只是氣血境,還不能氣血外放。
而且真正的武技尚且沒有接觸,可術法只要煉氣中期以後就可施展。
對比起來術法的種類也是十分多樣,遠非單一的武技可比。
此時天色已晚,其他人就在這山寨休息一夜,只是這一夜多數人失眠了。
殺人時候雖然也有不適,更多的卻還是興奮。
如今停下以後,興奮感覺不斷降低殺人畫面開始閃現。
一種來自內心深處對生命的敬畏籠罩在衆人心頭,一時間他們難以入眠。
這其實是正常的,第一次殺人之後不少人會有陰影。
但經歷了這次以後,衆人的心態也會漸漸蛻變。
自此他們便算是沾過血了,對於殺人也不再那麼抗拒。
只有這樣才能不斷蛻變,以後向着更高層次的修爲突破。
次日下午的時候,王昱兩人回來了,四個武者確實在縣衙的通緝榜上。
只是四人的賞銀竟然高達兩千兩,這是他們之前從未想過的一筆鉅款。
兩人用這筆錢買了一批上好的兵器帶回來,也算是給大家增添一份助力。
王昱不知道的是,這四人已經是氣血境的武者,在朝廷眼裏和低階修士類似。
若是放在修真界想要通緝這些人得拿靈石纔行。
一枚靈石的價值便抵得上千金,兩千兩銀子實在不算甚麼。
分了銀子以後,衆人再次出發,這一次幹勁十足。
這些銀租足以改變他們的家境,相當於除了行俠仗義還有了其他動力。
於是這羣人風風火火地衝向下一個土匪窩。
至於蘇塵這邊也有了麻煩,清晨的時候,幾輛馬車行駛進入鎮子。
柳木鎮平時連商隊都很少路過,更不用說如此豪華的馬車了。
別說鎮子上的孩子,就算是大人都沒有見過。
所以當他們進入有些泥濘的街道後,立刻引來了鎮子上所有人關注。
一時間人流匯聚,目送馬車向着鎮子上的書塾而去,最後停在書塾門口。
馬車上走下兩個老者,他們對視一眼,均是從彼此眼中看到了凝重之色。
他們兩個,一個是武者,一個是修士都是第四境界,也就是元嬰境界。
乃是南越國皇室的供奉,正所謂拿人的手短,既然受供養就得出力。
如今南越出現一位頂尖強者,並且在此地收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