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女學生叫杜子玉,正是鎮子上唯一酒樓掌櫃的女兒。
此時王昱一聽他這麼說,立刻理所當然地道:
“當然了,不然咱們去幹甚麼?和土匪喝茶嗎?”
杜子玉一聽這話翻了一個白眼,瞪了他一眼:“我是那個意思嗎?我是說殺人呀!
咱們要去殺人,就不能活捉嗎?”
說話間她已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有人也是心存猶豫。
可對她所說的活捉二字,是絕對不認同的。
陳友良更是開口解釋起來:“子玉,咱們都沒有甚麼戰鬥經驗?
哪怕全力以赴尚且可能出現死傷!
若到時候還保留餘地,面對殺人不眨眼的土匪,只會陷入被動。
你可曾想過,對他們手下留情,可能會害了咱們自己人。”
這話一出,杜子玉徹底色變,說到底,她也只是一個普通家庭出身的女子。
哪裏會明白這種道理,但畢竟爲人聰明又在書塾學習這麼久。
陳友良只是稍稍解釋,她便明白了其中的危險,趕緊道:
“我知道了,到時候肯定不會手下留情的。”
陳友良這話看似是對杜子玉說的,可實際上也是解釋給其他人。
在死土匪還是死同學之間的選擇上,大家還是比較清醒的。
王昱也是認同地微微點頭:“只要你們都清楚自己的位置便好。
別說我不提醒你們,以後咱們實力越來越強,遲早要面對更強的敵人。
若是不敢殺人現在便回去吧,不要給先生丟人了。”
說着他目光掃視衆人,想看看有沒有慫貨,見沒人放棄這才微微鬆了一口氣。
然後繼續說:“既然沒人放棄,那便莫要再拖時間了。
儘快把事情解決咱們也能早點回來交差。
我聽說這些土匪都被縣衙通緝,咱們說不定還能拿一筆賞銀說到賞銀呢。”
他們當中雖然也有一些人家境不錯,但是家境歸家境,終究不是他們自己賺的銀子。
如今若能自己賺取賞銀,那以後不管外出還是做甚麼事情,也就方便了很多。
一時間反而開始有些期待起來,有時候人心就是這樣,有利益驅使纔會有巨大動力。
殊不知,此時的王昱心裏其實也是忐忑的,別人是第一次殺人,他又何嘗不是?
但作爲衆人中的最強者,他把自己心中的那份忐忑隱藏得很好,不敢表露出來。
生怕影響自己在衆人之中的形象,也怕大家因此真的產生畏懼不敢殺人。
之後,一羣人浩浩蕩蕩地離開鎮子,很快就到了他們此行的第一個目的地,黑熊嶺!
這是附近一處比較大的坡地,根本不是山峯。
只是在坡地中央位置,有十幾塊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巨石阻擋,形成三面環繞的局勢。
這些巨石高達十幾丈,宛如天然的城牆。
時間久了,匯聚了一羣土匪,他們在缺口位置建立土牆,防禦外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