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看出來習武這麼久,有人內心堅定,有人優柔寡斷。
對於大家的性格,他多少都瞭解了一些,如今就看他們的選擇了。
待他們走後,鳳青娥走了出來:“那南越國的皇子恐怕還要生事兒。”
蘇塵則是呵呵一笑:“我倒是覺得他足夠聰明。
就怕生事兒的另有其人,不過若是沒有這些麻煩事兒,那咱們在此豈不是太無聊了?”
聽到蘇塵這麼說,鳳青娥也是莞爾一笑:“夫君說得極是!
既如此,那便看看這南越國人是否夠聰明吧。”
次日清晨,鎮子口,王昱手持一把昨日買到的長刀,站在一個小土包上。
看着手裏的長刀有些無奈,暗道先生昨天給的通知太着急,自己也只能準備這件兵器了。
雖然和傳說中的法器有巨大差距,但是總算不是空手接白刃。
衆人中,他的實力最強,這一次行動,不知不覺間他也成了主導。
在他旁邊則是陳友良,相比起吳鈺的大大咧咧他更加細心。
此時正一臉擔心地看着遠方的鎮子口,大家約定再次見面。
可眼看時間就要到了,還是有五人沒有過來。
雖然先生說是否前往看各自意願。
但是他卻明白,若是連小小的土匪都不敢面對,那以後還怎麼做大事兒?
到時候這次沒有去的,肯定會被先生直接淘汰。
以後自然也就沒有了繼續一塊兒學習的機會。
殺土匪的事情還未開始,便先折損了人手,也不是一件好事兒。
他如此想着,又看了一眼王昱,當即眉頭微微一皺。
暗道一聲,這王昱性格向來外粗內細,按理說不應該看不出這一點。
殊不知,此時的王昱早就已經看透,其實在學院裏,多數人也看出了用意。
只是大家都默契地沒有明說而已,每個人的性格不同。
王昱和陳友良自然也不一樣,在他心中認爲若是連土匪都不敢殺。
那還怎麼配做先生的弟子,到時候不用先生出手,他自己就把這幾人趕走。
他的性格根本不會爲了別人而苦惱。
隨着時間流逝,王昱抬起頭看着天空,心中默默想着,再等一盞茶的工夫。
如果到時候這些人還不來,那就帶人立刻出發。
而其他人也默默擔心起來,這時有人喊了一聲:“快看!”
只見鎮子口有五人跑了出來,遠遠地衝他們揮手,一路跑來。
一個身材高瘦的青年更是氣喘吁吁地道:
“還好溜出來了,差點被我娘關在家裏,沒耽誤時辰就好。”
其他四人也是認同的點頭,其實對於這些弟子來說,習武這麼久他們早已無懼土匪。
但家人親情上束縛對於一些孩子來說,始終是一個大難題。
或許他們之前猶豫過,但好在所有人都成功的通過了第一重考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