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木老怕了,而是他的職責是守護青年的安全,不想出現紕漏。
最重要的是這位公子入學的事情不容有失,若是耽誤在這可不好了。
青年卻頗爲自信地一笑:“別忘了我除了是南越國大皇子。
更是大夏學宮即將入學的學生,大夏學宮乃是儒道三大學宮之一。
即便對方不把我南越放在眼裏,大夏學宮的面子還是要給幾分的。
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誰在我南越私下傳授武藝。
如果對方心存善念,或許可結交一番,若心懷歹意···哼!”
說到這兒他沒繼續說,老者則是微微嘆息一聲,手指已落在腰間的儲物袋上。
若是待會兒對方不懷好意,他會立刻出手。
很快兩人就來到書塾前,看着面前緊閉的大門,還沒進去就聽到了裏面傳來悶響。
仔細聽就能聽得出來,這是出拳的聲音。
能打出拳風,至少也已經是氣血境入門的程度。
兩人心中均是暗道一聲,果然有人假借書塾之名,實際卻在傳授武藝。
一旦這些武者以後行走江湖,若是能爲朝廷所用還好。
若是不被朝廷所用,禍亂於南越,可就是一個大麻煩了。
木老身上神識釋放,對着老者道:“這裏的建築就是普通世俗的房屋建築,沒有陣法。”
青年聞言點頭,出於禮儀還是取出一封拜帖交給木老。
木老會意點頭,兩人這一路過來,雖還未出南越國。
但期間也遇到過文人或真正有修行的人,這位大皇子向來以禮待人。
更是謹守大夏學宮的禮儀,先送拜帖,便是禮數。
他輕叩木門,很快木門吱呀一聲打開,便見門內是一身穿青衣的青年。
少年看上去十二三歲,長得卻很壯實,周身蘊含氣血之力。
顯然是一位氣血境的武者,而且達到了氣血中期的程度。
見此木老眉頭再次皺了皺,隨後語氣盡量和善道:
“我家公子前來拜會此地主人,還請轉交拜帖。”
說着雙手將帖子送上,這青年文言趕緊接過拜帖道,臉上甚至還出現了一抹激動。
經過將近兩年的學習,這些孩子早就成熟了。
雖說很多事情沒經歷過,但聽蘇塵每日講課,自然知道這拜帖是幹甚麼用的。
心裏暗道一聲莫非有人來踢館了?終於能見識一下先生的實力了!
是的,其實這些學員時間久了,也把自家書塾當成了武館。
雖然蘇塵一直讓他們稱呼爲先生,但是這些孩子內心還是將他當成師父的。
只是在他們眼裏師父深不可測,他們一直好奇蘇塵的真實實力。
至於說上門踢館這些就是他們自己的腦補了,多數是從說書先生那裏聽來的。
拜帖很快送到蘇塵面前,他卻沒有伸手接,只是抬手一點,這拜帖便自動飛起。
懸於空中緩緩展開,只見上面烙印有南離國皇室的大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