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不敢,是因爲沒有實力,害怕被人抓走當成催生靈藥的工具。
但是現在已經完全不同,他已經突破元嬰,在這下界除非化神出手不然少有對手。
更別說背後還站着一整個觀靜宗!實力便是底氣,一旦曝光他就可以光明正大催生靈藥。
到時候在宗門的地位會更高,和吳鈺的爭鬥也會佔據主動權。
只是他自己曝光自己的體質是一回事兒,被人威脅就是另外一回事兒了。
此時的他已經真正對於吳家已經產生了滅門的想法。
這些年來,不說吳鈺對他的敵意,單說吳家如今的態度,已經讓他起了警惕之心。
他不想再看着吳家繼續壯大下去了,不然即便以後他們威脅不到自己。
也很可能會對他父母出手,今日能借特殊體質威脅他,那明日就可能利用其別的軟肋。
吳安不想被動挨打,那就只能主動出擊。
心中這麼想着,吳長翎只感覺自己被一股森冷的寒意包裹。
吳安已經將劍意修行到第四境,實力之強,已經遠超一般元嬰。
而他一個金丹修士,敢威脅元嬰,這本身就是在找死了。
吳長翎反應過來以後趕緊道:“吳安,你要做甚麼?
我過來找你可是向聯軍報備過的,若是你對我不利,聯軍那邊也不好交代。
還有你若是現在殺了我,關於你的事情,我們吳家立刻就會曝光。
到時候你日日都要小心別人的追殺,他們殺不了你,難道還不能對你父母出手嗎?”
聽着他說這些,吳安的殺意緩緩收斂,只是收斂不代表消失。
吳長翎算是給他提了一個醒,殺人也不能衆目睽睽之下。
不過他也產生了一絲興趣,這次吳家派遣吳長翎過來他本以爲是求和。
但是從吳長翎接連威脅他看來,應該是他想錯了,對方一開始就沒想過可以善了。
他當即呵呵一笑道:“說了這麼多,你吳家到底想要甚麼?
若想長期威脅我,在我身上獲取資源,那很抱歉,我不是吳鈺。
當初我父親帶我離開吳家,也是爲了不成爲第二個吳鈺?
你說我若是把你們的打算告訴吳鈺,他會對你們是甚麼態度?”
論威脅他也會!果然聽到這話的吳長翎有些激動地道:
“吳安,你當真要撕破臉嗎?”
這話一出,嗡的一聲,一道飛劍飛出,劍尖直指吳長翎的眉心。
那宛如實質的殺意,嚇得吳長翎倒退幾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接着他就聽到吳安戲謔的聲音傳來:“撕破臉?你們吳家也配?
如果真的撕破臉,吳家存在不了幾日了,把今日的話告訴吳靈公。
若是吳家真的不識抬舉,我不介意請我師尊走一趟。
到時候讓你吳家承受一下來自化神修士的怒火!”
飛劍飛回,吳長翎只感覺自己從死亡的邊緣活了過來。
趕緊爬了起來,再也不敢多說,向着外面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