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他在吳安臉上沒有看到絲毫神色變化,眼前的吳安雙眼中只有冷漠。
他聞言淡淡詢問:“你的意思是,吳家有幫我突破元嬰的靈物?
若是如此爲何吳家現在除了吳鈺連一個元嬰都沒有?
你可別和我說吳鈺突破元嬰是靠着吳家,據我所知他幾乎沒有得到吳家助力。
反而每年他都要給吳家不少靈物,其實若是放在吳鈺的位置上,我父親的決定沒錯。”
這話一出,吳長翎臉上那一抹慈愛神色微微一滯。
吳安則是繼續道:“我爹說吳家人慣會耍嘴皮子,今日一看果然如此。
若是你今日過來帶着一大筆靈物給我,或許說的這些話還有一些信服力。
但是你只帶了一張嘴,卻說可以讓我走到更高境界,這話你自己信嗎?
當年的事情,我已經在父母那裏瞭解清楚了,所以這些鬼話就不要說了。
還是說說你來找我的目的吧,這更加實際一些。”
這話一出,吳長翎臉上露出僞裝表情瞬間散去。
心中暗道一聲,果然!其實來之前,吳靈公已經和他說過,吳安現在乃是大宗門子弟。
眼界早就開闊,不是從小就被家族洗腦的吳鈺可以比的。
光憑感情和血脈,恐怕很難將之說服,還是要動用那張底牌。
吳安能不能返回家族,其實在吳家人眼裏已經不重要了。
反正也不是吳靈公的嫡系後代,血脈稀薄,始終無法真的把他當成一家人。
真正重要的還是從吳安身上得到資源,進而更大一步地壯大家族。
見拉關係沒用,吳長翎立刻換了另外一副態度,神情也鎮定下來。
嘆息一聲道:“吳安,你畢竟是吳家子弟,是吳家血脈。
若是沒有吳家,便沒有你這一點改變不了!”
他目光炯然看向吳安,沒有和吳安爭執對錯。
先是拋出一個他感覺是事實的事情,讓吳安無法反駁,進而提出後面的想法。
只可惜,回答他的卻是吳安的一聲冷笑:
“我是我爹和我娘生的,他們都不認吳家了,你現在和我說這個有用嗎?”
這話噎得吳長翎無話可說,他的表情也多了一抹陰沉。
終於無奈開口:“你別忘了你的特殊體質,難道想讓這件事公之於衆嗎?”
這話一出,吳安徹底明白了眼前吳長翎來此的目的。
臉色更是多了幾分冰冷,身上元嬰境界的氣息瞬間釋放。
並且將眼前的吳長翎包裹進去,冷冰冰地說:
“你一個金丹修士,竟敢威脅我這個元嬰修士,你真當我不敢滅吳家?
這事兒你大可對外公佈,你覺得到時候我背後的觀靜宗會有甚麼反應?
他們會感謝你吳家替他們曝光了我的體質,還是覺得吳家威脅宗門弟子應該剷除?
到時候即便吳鈺恐怕也保不住你吳家!”
吳安敢這麼說,自然有自己的底氣,若是他只是簡單的天靈根資質,在宗門並不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