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靠近長城的四級魔怪有二十多隻,後面跟隨的三級魔怪則是密密麻麻。
很多第一次見到這場面的修士手裏的法器都微微顫抖,像是吳安等人倒是鎮定多了。
魔怪靠近的時候,衆人其實只要站立城牆催動法器攻擊便可。
小半個時辰以後,三級魔怪全被斬殺乾淨,僅剩的八隻四級魔怪則是向着荒蕪之地逃去。
各位元嬰修士見此立刻追了上去,這些可都是戰功不能讓它們逃了。
上官鳳兒恢復了靈力以後,便警惕地站在吳安身邊,默默爲他護法。
在她眼中看來,剛纔吳安突然爆發強大實力,必然是動用了某種祕術。
而這種祕術肯定對他身體造成了損傷,她擔心別人會影響到吳安所以默默守候。
也是這時候,另外一人落在城牆牆頭,正是吳鈺。
遠遠的,他看到上官鳳兒站在那裏,面色一喜,立刻走了過來道:
“上官道友,你沒事就好,剛纔我還在擔心你的安全。”
他滿臉的真誠,好似之前禍水東引的事情不存在一般。
上官鳳兒卻沒有了和他虛與委蛇的心情,臉色立刻一黑怒道:
“我沒死,你是不是很失望?我問你,和你一塊兒外出的道友呢?”
吳鈺一聽立刻眉頭皺起:“這次遇到了獸潮也不是我的本意。
你如此說是甚麼意思?既然大家組隊尋找機緣,遇到危險也是在所難免。
荒蕪之地有人死傷不是很正常?莫非我還要負責所有人的安全不成?”
聽到他的無恥回答,上官鳳兒更是怒極,冷哼一聲沒有再爭辯。
她也明白過來,沒有證據說得再多也無用,她心中卻已經將吳鈺劃入卑鄙小人行列。
吳鈺本來還想說甚麼爲自己辯解,卻在這時候才注意到了上官鳳兒旁邊的吳安。
臉色立刻難看下來質問:“你怎麼會在他旁邊?”
上官鳳兒聽他詢問立刻冷笑一聲:“若非遇到了吳安道友我恐怕早就死在魔怪口中了。
再說我和誰在一起和你沒有關係吧?”
吳鈺一聽神色徹底怒了:“上官鳳道友,你不要忘了,咱們之間的婚約即將商定。
最好還是和別的男子走得遠一些,莫要讓我誤會。”
說着,他臉上記恨地看了一眼吳安轉身就走。
他現在初入金丹中期,而吳安則是金丹後期,他知道即便此時動手也不是對手。
心裏想着等回去就煉化那件靈物,到時候自己實力必然大增。
等突破元嬰再對付這吳安也不遲,至於上官鳳兒其實他已經不太在意了。
不然之前落入險境的時候他也不會棄之不顧。
只是現在吳家需要借上官家的勢力發展所以纔會維持表面和平。
這兩年上官鳳兒對他的態度一直是冷冰冰的,他也是天之驕子怎麼可能委屈討好別人!
在他心中是上官鳳兒沒有看上自己不是自己不行,而是對方沒有眼光。
至於發怒也只是嫉妒吳安而已。
此時吳鈺向着自己的洞府飛去,心中想得卻是找到機會一定要一併收拾這對狗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