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場的衆人則是面面相覷起來,原本以爲這次檢測會有一個結果。
沒承想竟然會是模棱兩可,可吳靈公都說了這孩子體質特殊那就還有希望。
再說了吳隆簡也不敢違背這位身爲神靈的老祖宗,其他人自然更不會。
於是,吳琦川一家進入主脈的事情就變得順理成章起來。
反應過來的吳琦川更是面色大喜,其實對於進入主脈他其實沒甚麼執念。
在他的認知裏,自己的修爲已經到了頂點,這輩子不可能有出息了。
真正在意的是他孩子的資質,現在證明孩子確實有特殊體質就值得他高興了。
一想到孩子以後會有家族培養,未來的成長根基也會比他強得多。
越是如此想着,他心裏就越發高興起來。
吳琦川卻不知道,此時吳隆簡看向他們父子,神色多了一抹玩味。
他答應這次測試本另有目的,那就是希望借這對父子,讓主脈子弟有一些危機感。
如今的吳家已經安穩了數百年,這就直接導致這一代吳家子弟幾乎沒有經歷太大爭鬥。
沒有危機就沒有動力,時間長了吳家內部就生出了一種慵懶氛圍。
很多主脈的小輩竟然變得慵懶起來,反而是支脈有了幾個勤奮修行的弟子。
這一次將支脈子弟劃入主脈,他就是想要告訴這些後輩,他們也是可以被替代的。
若是不好好修行,以後被劃入主脈的支脈修士會越來越多。
他們的地位和享受的資源自然也會越來越差。
可以說,吳安就是他準備用於將水攪渾的那條鮎魚。
此時已經沒有了異議,吳隆簡便直接開口:
“吳琦川之子吳安資質上佳,這一脈自此加入主脈。”
說着提筆在族譜上書寫,將他們父子的名字寫在了主脈族譜末尾的這一頁。
隨後目光冷峻地掃視衆人,神色中帶有一抹警告意味。
這才繼續說:“吳琦川住所暫時不調整了,但靈物資源按照主脈供應。
此外,長翎你來傳授崎川家族主脈功法,還有各位···回去以後告訴你們的後輩。
今日只是一個開始,若是以後支脈再有子弟資質上佳,一樣被劃入主脈。
而若是主脈子弟不肯努力修煉,也有可能被趕出主脈,到時候可別怪我不給機會。”
吳隆簡一向脾氣溫和,很少像今日這般生氣。
一時間衆人噤若寒蟬趕緊稱是,見此吳隆簡才滿意點頭示意衆人離開。
他剛纔已經將衆人神色看在眼裏,已經有幾位築基修士神色微微不悅。
更有人看向吳琦川懷裏的孩子的時候眼底露出一抹寒意。
顯然已經意識到了危機感,那他的目的也就達成了。
其實吳家內部人員衆多,資源有限的情況下,大半資源都被主脈佔據。
主脈每多一個人,分資源的人自然也就多了一個。
雖然吳安還小,但是已經證明其資質不錯,遲早會成長起來。
這在這些築基修士眼裏自然將之當成了和自己後代子孫爭搶資源的競爭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