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他從修行以來,雖然也受到了木靈族血脈傳承的影響。
但是這種影響僅限於剛開始修行的時候,再之後影響他更多的是人族功法。
現在已經到了合體層次,也有再進一步的希望。
所以沒有必要再爲了所謂的傳承和木靈族有聯繫。
退一步說即便木靈族真的有能讓他以後突破合體後期的機緣,對方肯定不會白給他。
他可不認爲光憑木靈族三個字便可以白白地享受靈物和機緣。
對方所求的,必然是讓他千倍百倍地奉還,既然如此爲何還要和對方聯繫?
所以他拒絕得很乾脆,甚至說在他眼裏唯有蘇塵可信。
若是真的有人不求回報幫他突破合體後期,那也只有蘇塵。
至於蘇塵則對於血厲的拒絕沒有感覺意外,其中門道血厲都能看出來,他自然也明白。
當即他看向老者語氣之中滿是維護之意:
“道友,血厲所說你應該聽到了,他不會去木靈族,以後也和木靈族沒有關係。
所以道友還是離開此地吧,以免引來一些誤會。”
老者聽出蘇塵言語之中有威脅的意思,立刻露出不悅之色:
“蘇道友何必如此果決?你不覺得讓他去一趟木靈族會更好嗎?
我也不怕告訴道友,我這次前來是接到了族內大羅修士的命令前來。
我來此已經幾百年了,我對血厲的出身瞭解已經十分清楚,我聽聞他是道友的靈寵?”
說到這他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怒意,任誰知道了自己族中天驕在別人那裏卻是奴僕般的存在臉色也不會太好。
若非此時人族強大,他早就強硬出手,此時哪裏會和蘇塵廢話?
可這些在蘇塵眼裏就又是另外一番說法了,血厲是他培養的,始終沒有得到木靈族好處。
現在血厲已經合體,木靈族趕着來認親,這不是摘桃子嗎?
不同的角度,看待事情的方式不同,做出的選擇自然也不同。
蘇塵聞言冷笑道:“是或者不是,和你有甚麼關係呢?
血厲還未曾誕生靈植的時候,便是我在培養,他認我爲主也是資源。
你現在不滿意也好,指責也罷,似乎都沒有資格開口吧?”
他的話噎得老者說不出甚麼,一時間面色鐵青。
若是血厲願意跟他走還好說,他至少有理由出手。
說出木靈族大羅其實也是想要逼蘇塵乃至人族退步。
說到底,血厲也只是對方的靈寵,一個合體初期的修士而已。
在老者看來,人族肯定不會爲了他在這個時候和木靈族交惡。
沒想到,蘇塵的態度異常強硬,似乎有撕破臉的意思。
人族高層更是一言不發,顯然是默默支持蘇塵,任由他自己處置。
老者此時也是氣急:“蘇塵,你不會爲了自己的私心而限制血厲得自由吧?
若是真的如此,老夫不會對你客氣,我絕對不會坐視木靈族天才爲奴爲僕。”
他說得冠冕堂皇實際上還不是要找理由干預這件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