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烏的話語之中有深深不甘心,同樣也有萬分無奈。
正所謂成也蕭何敗也蕭何,妖族因爲血脈之力而天生強大。
甚至個別天才天生便可以掌控規則之力,沒怎麼修行便能踏入化神。
這讓他們在修行之中佔了不小的便宜,可是也正是因此形成了制約。
血脈的上限便是他們修行的上限,而一旦打破血脈禁錮達到更高層次便會被源頭注意到、
所謂源頭便是真靈,此時聽這金烏描述似乎被它們的真靈老祖注意到並非一件好事兒。
反而可能引來滅頂之災,成爲對方的養料。
金烏唏噓好一會兒這才繼續道:“很多年前我們妖族和你們人族發生過一次大戰。”
這件事兒蘇塵倒是知道,甚至覺得並不新鮮。
上古時期人族怯弱,遠沒有出生就擁有強大肉身的其他種族強大。
有的時候弱小便是原罪,所以人族處境並不好。
後來隨着巫的崛起,人族這才漸漸強大起來。
其中經歷了多少艱辛自然不是三言兩語可以說明白的。
但是金烏這句話不是沒有目的的,這讓蘇塵想起來一件事兒:
“我記得曾經扶桑祕境曾經就是人族和妖族一場大戰,妖族戰敗之後留下的。”
聽到這話的金烏語氣之中多了一抹怒意:
“當年那一戰我金烏族可不是輸在你們人族手上。
我們金烏族的老祖乃是這個世界的本初法則之一。
是這個世界的第一個太陽,先有太陽普照,纔有萬物生靈出現。
金烏一脈自然也是妖族當之無愧的皇者,可以說因爲我金烏一脈妖族才能壯大。
可就是那一場關乎妖族生死存亡的大戰中,我們金烏一脈遭受了背叛。
以龍族爲首的各大妖族選擇背刺金烏一脈,斬斷扶桑神木。
導致我金烏一脈的真靈老祖受到重創,最後被你們人族算計。
就連我們金烏一脈的老祖也徹底陷入沉睡,不然如今的世界局勢必然不是如此···”
他的話語帶有無盡怨念,更有滿腔不甘,但是蘇塵卻沒有太大觸動。
甚至心裏想着這不是活該嗎?合着我人族就該死,你們死幾個就不應該了?
當然這時候在談合作,他沒有把心裏話說出來。
即便這金烏再不甘又能怎麼樣?事情已經發生了,就憑它一個合體妖修也無法逆轉。
蘇塵只是好奇地詢問:“道友費了這麼多周折,看來不僅僅是恢復修爲這麼簡單。”
蘇塵還有半句話沒說,之前你全盛時期最後不也隕落了,恢復了修爲又有甚麼用?
誰知道這話一出金烏激動起來:“不僅僅是恢復修爲。
還有一件事兒你可能不知道,金烏乃至至陽。
想要繁衍後代需要結合至陰,而這至陰便只有死去的金烏。
我此生大概率就是如此了,可是若能進入扶桑祕境我便可產生後代。
金烏一脈天生強大,我只要產生的後代足夠多,金烏族還會重新昌盛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