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道友,你是活着的金烏,我有些不明白你進入扶桑祕境所爲何物?
難道僅僅是你口中的扶桑之木?到了如今你是不是應該和我說說真正目的了?
也請不要再用之前的理由糊弄我,既然道友想要進去總得拿點誠意出來。”
被蘇塵如此質問,這金烏咯咯一笑:“你問得太多了,我自然有我的目的。
這個你不用管,到時候只要你得到足夠的好處不就行了。”
蘇塵聞言呵呵一笑:“若是道友不說明白,那之後的合作恐怕難以進行了。”
這話一出,油燈一時間噼啪作響,金烏稍稍沉默以後,傳出陰冷的聲音:
“蘇塵,你別忘了你的諾言,莫非你要毀約?”
蘇塵看白癡一樣看了它一眼,並未被其氣勢嚇到,十分淡然開口:
“當初咱們的約定就是我帶你進入扶桑祕境,既然答應你了我自然不會毀約。
但若是你不老實,到時候我看咱們還是分開得好。
免得我被你給賣了還替你數錢,不然被你賣了都不知道。”
金烏聞言好似聽到了甚麼笑話一般:
“你在和我談條件?你以爲突破煉虛後期就有和本尊翻臉的本錢了?”
作爲大妖,這金烏向來不是好脾氣。
其之前對蘇塵的比較隨和是因爲他有利用價值,在這之下隱藏的是其天生的暴戾性格。
見他要反抗自己,金烏立刻暴露出了自己的本性。
似乎一言不合就要將蘇塵滅殺在此。
蘇塵親身經歷過這金烏的兇厲,又怎麼會不知道它的根底?
若是以前,他肯定不會和對方這麼快撕破臉,但是現在他已經有了平起平坐的本錢。
他們之間的交易自然不能再以金烏爲主導,他需要知道更多的內幕。
只有這樣他才能把握事情的走向,聽到這話他呵呵一笑:
“翻臉?不至於,畢竟道友之前幫我過。
當然你曾經以時間規則想要抹殺我的事情,我也記得,這筆賬咱們也可以算一算。
說這些,我只是想要告訴道友,既然合作就要拿出誠意。”
當初在彼岸之船的空間裏,金烏覺得蘇塵無用,又實在太無聊所以順手將他捏死取樂。
沒想到蘇塵那個時候突破化神層次,並且因爲姿勢太高引來了合體後期修士關注。
所以它不得不逆轉時間,讓蘇塵重新回到元嬰境,沒敢改變他的修行路線。
他施展的乃是時間天道之力,按照他的想法蘇塵不過是一個元嬰修士而已。
資質再高成長也需要時間,所以在金烏的認知裏蘇塵不應該對這件事兒有記憶。
不過它並不驚慌,反而發出一聲怪笑:“原來你一直都知道!
既然如此,那便留你不得,交出你的肉身,由我掌控吧。”
說着屬於金烏的力量以油燈爲媒介向着蘇塵包裹而來。
且金烏對力量的控制之力極爲精妙,氣息維持在一丈以內,絲毫不被人察覺。
以合體修士實力鎮壓煉虛,對於它來說這是輕而易舉的事情。